就在这时,屏幕上字符突然跳动,山田这个id后的数字往上加一。
“……”
孤爪研磨按Home键退出游戏的手立刻顿住,他握着手柄,非常犹豫又期待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人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准打。”
“无论如何都不能吗?”
“不能。”
音驹的大脑认真思考诡辩的方法,可是下一秒就被夺过电视机遥控器,把屏幕直接熄灭,连手柄都被没收。
伊吹天满离开卧室,不知从哪里找出家里的药箱,递给他一支体温计。
呃。
孤爪研磨不太想测体温。
但在死亡视线下,他只能把体温计夹在腋下。
——三十八度五。
天满盯着显示三十八度五的体温计,抬头用一种危险又瘆人的眼神看着前方。
“真有你的,孤爪研磨。”
“你没带敬语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没带敬语。”
“以下犯上。”
“……”
天满沉默地瞥他一眼,皱着眉头开始从药箱里找退烧药,低头看上面的适用病情和服用剂量,拿着真正的阿司匹林,拿在手里递上前。
“吃药。”
“你就不能不管我吗?”
“不能。”精神成年人严肃地说,“我会一直盯着你。”
“……唉。”
孤爪研磨捉摸不透地看了一眼伊吹天满,忧愁地叹口气,并没有接过去,而是握住身边人的手腕,轻轻地抬高,再低下头咬住那颗胶囊,吞进嘴里。
温软的唇、或者是舌,蹭了天满的手心一下,让他顿时僵硬不动。
“……”
天满怀疑地眨眨眼,手指轻颤,他感受到手心里的异样湿润,莫名地开始心慌不安。
在研磨前辈放开他手腕的一刻,他第一时间缩手伸到旁边,故作掩饰地拿起装满清水的杯子。
“喝点水。”
研磨的手还是垂在身体两侧,懒洋洋地凑在水杯边上,静止不动。
——不是。
——他不能自己喝吗?
天满迟疑着,他微微扶起水杯,果真孤爪研磨顺着他的动作,喝下一小口。
他皱着眉放下杯子,抬眼便对上金发前辈,那人靠在床边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好诡异。
天满立刻从床边站起来,呼吸有点发烫,不知所措地呆立着。
“我有点困。”床上的人说,“能把窗帘拉上吗?”
“啊……好。”
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