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爪研磨捏着轻薄的纸张。
和以前一样,奇奇怪怪的。
像是那个旅行青蛙的游戏,离家远游的小青蛙给主人带回照片,明明没什么意思,但翻开照片又会感觉温暖和满足。
“宇内天满。”
研磨靠在沙发上,揉着眉心,因为醉酒有些飘飘然,忍不住想打哈欠。
他忍一天了,准确说是好几个月,真的很想问一个问题。
他本来想继续憋下来,做个有边界感的人,可是归根结底——是这家伙自己送上门。
暗金色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那双深黑色的眼眸,烦恼地揉揉头发让自己清醒。
“你之前说我不可怕,真的吗?”
“当……当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搬走?”
“说好的,一个月……之前的约定。”
“别管那个约定,你——”
研磨咬咬牙,遵从本心。
“……你可以搬回来吗?”
宇内的表情呆了呆,踌躇地低下头避开视线,相当不自在地捏住衣角。
“大概……不行。”
“理由?”
“没什么理由。”
“你这样子可不像没有理由。”
“抱……抱歉。”
“直接说吧,我想知道。”
孤爪研磨认真地再次发问,他想起宇内胆小如鼠的怪毛病,把颇为压迫的视线转回来,盯着手里的解酒汤。
“我不会生气的。”他补充道。
他绝对不会生气,只是暗中希望这个理由不难实现,别是什么摘月亮摘星星,最好是他力所能及能改变的。
等了几秒。
孤爪研磨听见一声叹息。
“因为房租太贵了。”
宇内天满的声音响起,一如既往的柔和清亮。
“我的钱只够住一个月。”
漫画家如是说道。
什么。
孤爪研磨的大脑内加急处理着这条简短的信息,如果他没理解错,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。
他回眸盯着那个人,只看见眼底的坦然和平静。
——这证明不是假话。
“……”
收回前言,他现在觉得荒谬的到好笑。
——就这?
——就这???
他、孤爪研磨、会差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