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认真的。”
他洋洋洒洒说那么多,能坦白的都坦白,不能坦白的也坦白,居然听到这种干巴巴的答复,他感到十分窝心。
“如果我不再和前辈打太空枪战,前辈要和我绝交吗?”
“……没到这份上。”
“那就是还想和我做朋友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——你又冷暴力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前辈——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不会什么?”
“不会和你绝交。”
天满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下。
——太好了。
——他就知道孤爪研磨是嘴硬心软的类型。
漫画里的无口人设都很套路,这类人总是冷言冷语,但外冷内热。
如果连太空枪战都无法让研磨前辈与他绝交,那他岂不是已经天下无敌。
有点开心。
天满偷看一眼孤爪研磨,想最后确认一遍两个人已经重归于好,但才转头却猝不及防地与金发的前辈对视。
那双如琥珀一样通透的金色眼眸里,藏着一股淡淡的温热情绪,四目相对之间,属于另一个人的目光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复杂感情。
不是厌恶,不是质疑,也不是厌烦,不像是任何一种负面情绪,但还是让天满心脏停跳一瞬,下意识慌乱地躲开。
他又又又说错什么话了?
男人心,海底针。
他的右手手腕突然被触碰一下,像是触电一样,他刚想躲就被抓住,挣脱不得。
孤爪研磨问:“腱鞘炎?”
天满:“没有,只是有点累,贴这个是以前的习惯。”
旁边的人用鼻音轻应一声,修长的手指划过缠着手腕的膏药,描摹着方形贴布的形状。
“排球和漫画都要用手腕。”
“啊……嗯。”
“要好好养护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严重,前辈别担心。”
“明天有时间吗?我可以陪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
天满唯有惊悚。
这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
孤爪研磨绝对不是主动出门类型,还是在炎热的夏天出门,还是在炎热的夏天无缘无故陪他出门……他就没见过这么OOC的事,真是随机吓死一只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