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决定每天只睡三个小时,挤出一个小时和你练习。”
佐久早皱起眉头,轻轻地摇动脖子表示拒绝,认真地提醒天满这种阴间作息不持久。
健康管理对运动选手而言至关重要,他表示愿意等天满有足够的时间再来练习,然后语气平淡悠长地和分享给天满正确的每日锻炼与营养计划表。
天满深受感动。
“佐久早前辈,你是我的妈妈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了。”古森要笑撅过去,不知道是伊吹的真诚表情更好笑,还是佐久早无痛当妈后的沉默更好笑,“伊吹,你太好玩了,要不要转学来井闼山?”
“婉拒了哈。”黑尾铁朗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,手臂揽在天满肩膀上,死死捍卫音驹的私有财产,“我觉得你们有点不知好歹了。“
这位主将转头又对天满说:“别整天到晚和这种不三不四的黄毛卷毛鬼混。”
他马上又补充一句:“没说你啊研磨,你是染的。”
“……”倒地不起的音驹二传懒得回话。
音驹和井闼山的比赛以轻松的氛围收场,
即使最后一场决赛打得难舍难分,但最终两个学校都能拿到晋级全国的资格,都将在八月初参加为期四天的全国大赛,所以约定在全国赛场上,再次一较高下。
虽然只是排名先后的微小区别,但第一还是第一,至少音驹拿到一张写着「2012年男排分项东京赛区优胜学校」的奖状。
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意味着音驹高校会在教学楼外挂一周的庆祝竖幅、排球部翻倍的部活经费以及学生会整年的好脸色。
排球部本周第一件要事就是用新经费购物。
音驹作为老牌高校,社团运转井井有条,大部分健身设施能和其他体育社团共享,校内都不缺器材和设备,水杯、队服等后勤物品也有排球部的父母会赞助。
现在突然多了这么一大笔钱,直井监督和猫又教练完成更换老坏的球网和养护排球馆,还略有余裕。
于是他们拿出一些交给小猫们,放他们一天假,让他们自行决定要增添什么新东西。
于是东京赛结束的第一天下午,音驹高校放学后,大门处便聚集起排球部的部员们,他们要一齐出发去体育用品商店。
“我们这场超棒的购物,你们猜谁不能参加?”
猫猫们齐齐摇头。
“列夫和天满,回家吧。”黑尾把某些人单拎出来,“你们那部分钱——前辈们会代为保管。”
“为什么!”列夫据理力争。
“看看还剩几天,快点回家读书,别在校门口逗留。”
“好好学习吧。”夜久冷眼旁观,无情地堵死所有路径,“连及格线都考不到的人有资格参与任何休闲娱乐活动吗——没有。”
“成绩达标才能参加集训。”海语重心长,“等通过之后,大家都会陪你们再去一次的。”
——这是赤裸裸的日式霸凌!
——告到联合国!他要告到联合国!
列夫和天满哭丧着脸,东亚鸡娃的一生在音驹排球部的前后辈关系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其他一年级幸灾乐祸地偷笑。
天满左顾右盼,突然发现除列夫和他以外,音驹排球部之中还少去一个人。
这个人看上去不合群,但实际上总会跟随大部队出游,但今天天满却没找见排球部里显眼的布丁头二传手。
“研磨前辈呢?”漫画家疑惑地问,“他不去吗?”
“他啊。”黑尾回答,“今天研磨请假没来上学。”
“欸?怎么了?”
“病假呗。”山本猛虎接过话茬,“倒不是流感,研磨那家伙体质太脆,每次重大比赛后都会发烧。”
“昨天的确打得太累啊,真是辛苦他了。”
“一年级们别担心,我们的大脑一般明天就能回归。”
音驹大部队送走两个需要特殊补习的部员后,便坐地铁前往附近最大的购物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