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天满正了正神,停止漫无目的地瞎想。
——什么答复。
——还要答复。
他回忆起刚刚孤爪研磨的话。
只有他一个觉得这个话语、这个气氛、这个感觉分外古怪吗?
“我……”
虽然还没搞懂现在的状况,虽然感觉情绪有点微妙,虽然甚至不知道这个答复的意义,但他莫名其妙觉得这个回答特别重要。
他想了想,想不出来,决定顺其自然,简称——摆了。
他不知道孤爪研磨对特殊对待的定义。
但从今天的事上出发,即使孤爪研磨不说,假设角色互换,他肯定也会熬夜守在门口,等晚归的研磨前辈回来。
而且前辈还是他漫画的男主角原型,用别人的肖像权薅了半年素材,于情于理,他赚取的版权收入都需要分孤爪研磨一半,理应对这个人更好一点。
所以——状态听上去和以前也没什么分别。
他的答复瞬间变得理直气壮。
“我会对前辈和其他人不一样,特别不一样。”
天满见缝插针地强调另一件事,虽然这件事不合时宜,但以防孤爪研磨和系心哥故事里的许多人一样,脑子进水想不开。
他无比坚定地补充道。
“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——后、辈。”
“……”
大概是末尾两个重音太过突兀,太过坚毅。
孤爪研磨紧紧盯着他,眉头轻蹙。
研磨前辈沉默起来挺吓人的,因为表情很平淡,所以更让人捉摸不透。
这对天满而言,这是极其漫长的一段空白,在六十秒内他在心里显现出回马灯,默默地回顾他平平无奇的一生。
最后,音驹的二传伸出手,缓缓地勾起小指,搭在膝盖上,指尖冲着天满。
“拉钩。”
天满震惊,几乎结巴。
他可是少有的会相信拉钩上吊这种无纸化承诺的幼稚成年人——他会当真的!
“要玩……这么大。”
“让你很困扰吗?”
“呃……倒也没有。”
“那就伸手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天满半推半就地伸出拇指,才刚靠过去,隔着一段距离,就被另一人的小指勾住,像是被死死拴住一样。
“伊吹天满。”
孤爪研磨对他说。
“你现在想跑都跑不掉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天满:啊?他又在说什么?在线等,挺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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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写完感情线,我要去推动主线剧情了,搞搞热血运动番该用的泪水汗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