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在凌晨四点半骚扰他的幼驯染。
“如果每年给你一个亿,你愿意被我包养吗?”
“老公~”他的幼驯染用那种巨恶心的夹子音,“支票还是转账,这边分期付款也是接受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公你回句话啊。”
“我回了,回以沉默。”
研磨抿抿嘴,解释道。
“不是那种包养。”
“还有哪种包养。”
亿万富翁思考片刻。
“就像是……找个室友。”他顿了顿,想起梦里的卷毛猫,“他每天做做饭,做做家务……要是不想做也没关系,他每天呆在家里晃一晃就好。”
黑尾铁朗惊呆了,这段话令人费解。
“你希望她住在你家?”
“嗯。”
“给你做饭?”
“嗯。”
“还做家务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把赚的钱分给她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哇哦。”
黑尾铁朗笑了一声。
他们普通人不管这种关系叫做室友,叫同居的小情侣或小夫妻。
他都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,该惊讶于自己的性冷淡幼驯染枯树逢春,还是感叹这家伙谈恋爱居然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?
最重要还是那个问题。
“所以是谁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黑尾铁朗对于自己的幼驯染,堪称了如指掌。
孤爪研磨是一个非常坦诚的人,不愿意费心于掩盖事实,也懒得做多余的弯弯绕绕,会从最简单最高效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这个电话是来情感咨询的,但这家伙却回答「不告诉你」,不愿意透露任何细节。
绝对不是“不能告诉”,而是“不想告诉”。
至于“不想告诉”的原因——
“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挺熟悉的人?”
“……”
“居然还真是!”
“……我要挂电话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问了。”
孤爪研磨叹口气,他觉得黑尾一定想歪到另一个频道,但自己并没有撒谎,他对宇内没有那方面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