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研磨想象几秒绿油油的伊吹天满,像一只行走的西兰花,他讨厌的二十八种食物中就包括西兰花。
“非要是绿色吗?”
“嗯!”
“那你不能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天满刚想说他的头发他做主,就被二传手警告地瞪上一眼,只能撇撇嘴,恹恹地跟在孤爪研磨的身后往场外走。
连续得分后,无论是音驹的队伍还是看台上的观众,趁机呼出一口气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佐仓千代声音犹豫,她并非了解体育的人,第二局音驹落后后就忍不住揪心,而此时此刻分差又开始稳定地变小,而狢坂甚至还喊暂停,“怎么感觉狢坂的进攻变弱了?”
“不是狢坂的进攻变弱,是音驹的防守变强。”古森元也解释道,“音驹在第二局刚开始被狢坂不要命的同时间多位置搞乱,现在终于稳住状态。”
“他们牺牲了绝对到位的一传,让二传开始跑动。”佐久早插着兜,慢慢地开口,“只靠三个人守住后排,接起球就行,不必在意好坏。”
“这样难道不是更糟吗?明明之前都至少有四个人在后排。”
“并不是,防守的确更加严密。”野崎虽然以前是打篮球的,但一通百通,他也能看懂些许排球的阵型,“他们的防守站位开始变得非常固定,只要排球落回对面,他们就会迅速调整到最开始统一的防守站位。”
古森接过话茬,他的目光落在音驹的一侧,刚刚默契配合的二传手和主攻手正在交谈,抓紧时间继续安排未来的战术。
“网前三个人,由副攻手统领拦网,一个人防吊球。关键在于后排,他们的分工非常明确,根据站位一个人防直线球,一个人盯斜线球,而中间的人防远处的球,虽然不一定能接好球,但一定能接到球。而且除了救球的人,其他人都在调整步伐组织进攻。”
作为井闼山防守队员,他为这样精妙的策略改变而惊叹,更没想到音驹真的能配合下去。
场地很大,而排球很小。
这样的阵型不仅要看到队友的动向,也要看到对手的动向,不能冲突,不能凌乱,每个人各司其职,守住自己负责的一隅之地,并且相信队友也能守住其余的所有角落。
“他们抓住狢坂多点进攻的漏洞。”佐久早说,“如果所有攻手都向前引诱,后排就会有空虚,而音驹便有可乘之机,他们最擅长打超高速的快攻,没人能拦住他们。”
猫咪在捕猎的时候,会藏在树丛里,小心翼翼地绕到猎物的视线死角,收起锋利的爪子,用柔软的肉垫踏在地上,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地靠近。
直到猎物脆弱的脖颈近在咫尺,直到能闻到皮肉下血管的血腥味,他们才会暴露出食肉动物的野性,瞬间露出尖牙和利爪,反扑撕咬。
“狢坂很难应对这种情况,要么放弃全员参与进攻的想法,要么继续冲击音驹的防守,都无法根本上解决难题。”
比起一个月前,东京的猫群变得更加难缠,不仅所有人的身体素质都有所提高,更重要的是一股精神上的强烈欲望——他们绝对要延续下去,绝对不能止步于此。
那样顽固的阵型仿佛在向对手,向观众,向周围的一切宣告——这块正方形的巨大半场之内是他们的领地,没有他们接不起球。
佐久早靠在椅背上,望向橘色球衣的一方,那里陷入沉重的氛围。
“这种以柔克刚的打法,估计就连善打坏球的桐生都会觉得无从下手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更新只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(对不起我偷懒到下午才开始写)应该还有一章就写完狢坂战了!好耶!
ps:
后天见,含泪挥手!
第114章反超
“他们好像能接起所有球。”
臼利皱着眉头看向桐生八,表情复杂又多变。
狢坂实力非常强劲,虽然今年没有成为种子球队,但他相信他们一定有机会夺得冠军,可没想到第一轮就遇到拦路虎。
“他们太灵活了。”九刷美智子教练接话,“这种球队反而是最难应付的,而且面对我们的多点进攻,他们竟然能迅速调整过状态,积极应对,不愧是善守的音驹。”
这支来自东京的落没豪强已然重出江湖,以前以防守著称,就像一张密不通风的网络,所有球员都像是自由人守卫住身后的正方形场地。
“最开始不适应我的扣球。”桐生表情紧迫,手掌握成拳,忍不住砸在腿上,“可是现在他们完全能顺利接起。”
“而且只要被他们接起来,他们会立刻使用快攻——”尾新一直在观察,“那个十号选手的打手出界,基本是无解的。”
“这样下去我们会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