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生欲哭无泪,但另一人完全忽略他的抗争,自顾自地所有账号密码截图保存,并且警告宇内天满不准随便改密码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他委屈地靠在孤爪研磨的肩膀上,看手机上的时间表,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,理应获得什么回报吧。
研磨把电子日历翻到下个月:“十月十六日,可以吗?”
居然要整整一个多月?
宇内天满觉得自己变成一只绝望的死鸦,在电线杆上无助地啼鸣。
“我们又不是异地恋,为什么一个月才能见一次?”
“以前不也半年才见一次吗?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他小发雷霆,“现在和以前不一样。”
“秋季常规赛过去就好了。”
大乌鸦不满地抿嘴,他又不是不玩游戏,总归了解一些电子竞技,大部分游戏的比赛模式都大差不离。
“秋季赛后是季后赛,季后赛之后有是春季赛,春季赛又是季后赛,季后赛完再打世界赛,世界赛后还有秋季赛,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比赛。”他号啕大哭,“我就是你生命中最多余的那个人!”
“……”
“别的电竞选手都能有时间找嫂子,为什么你不行。”
“因为我还是高三,要准备统考和校考。”
宇内天满皱眉,他侧目盯着着孤爪研磨看了一会儿,心情无奈又复杂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孤爪研磨好几天都不搭理他,因为这个高中生比他想象得要忙碌,追逐他的梦想。
他一想到下次见面是一个月后就万念俱灰,但又不能暴露出自己的难过,只能看着电车缓缓驶进站,即将迎来告别,
“你不要太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我的Fgo的日活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每天要想我。”
“嗯。”孤爪研磨忍不住笑,“你真的话好多啊。”
宇内充满怨念地抱住自己的小男友,在离别前最后一次紧紧地抱住,他不想开口说话,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惨的人——刚进入热恋,就秒切换至冷静期,就像是冰箱里的剩菜,忽冷忽热。
“你知道十月十六日是什么日子吗?”他听见孤爪研磨突然问。
“什么日子?”
“你猜。”
宇内刚刚只从日历上看出来是个周三,有些疑惑为什么不选周五或者周末,第二天还要上课,他担心孤爪研磨会疲累。
“秋季赛决赛的日子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期中考试考完的日子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我十八岁的生日。”
卷发青年瞬间弹开,嘴唇大张,被这个令人震惊的事情吓得差点没喘上来气。
关键孤爪研磨的语气如此淡定,淡定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他完全不知道研磨哪天生日,从未知道过,不然他一定会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