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尾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有天赋的副攻手,身高不算特别高,弹跳力也没有也特别好,拦网方式也很传统,能夸耀的大概只有日积月累但微不足道的经验。
全国最优秀的二传、全国前五的攻手、高中最强的双胞胎一个又一个名号像是在向他痛斥——那才是强大。
但是,他们现在可是站在同一片球场,他们都是闯进八强的队伍,他们都是一路与强敌战斗而走到现在。
因此——谁输谁赢还未有定论!
他虽然肯定自己没把握打赢面前的攻手,但在攻手扣球的时候,局势将变成一场1v6,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强大。
“信任同伴可不是一种弱小的表现。”
音驹主将挡住一侧,露出背后的自由人。
“随便怎样扣球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又进入不知道怎么打赢稻荷崎的怪圈,还去把原著乌野vs稻荷崎看了一遍,好强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强(不过原著里研磨黑尾在看台上话真的好多,小嘴叭叭的,每话都要出来解说几句哈哈)总之……再写两章我一定写完这场比赛
ps:
周一见
第152章以下克上
“可恶啊!”
稻荷崎总算体会到之前的比赛中狢坂和白鸟泽的痛苦,这两支队伍一只是差点获得种子权的队伍,另一只是稳稳获得种子权的队伍,但都在和音驹的对战中败下阵来,证明音驹一定拥有独特的立身之本。
这支来自东京的新兴队伍出名的是“凶神与恶鬼”的组合,如同鬼神一般的操纵和进攻,但藏在这层之下的,则是他们牢不可破的防御。
进入状态的音驹——根本不会让排球落到地上!
稻荷崎全员看见尾白手臂重挥,排球如同炮弹发射,但在落地的前一秒,有一张盾牌瞬间闪现,硬生生吃下这一击,将排球再次打高。
“注意快攻!”宫治扫向对面,从攻手的轨迹察觉到不对,“回防!”
可是音驹怎么会给他们时机回防,当打出完美一传的时候,全员都从高扬的排球中收到一个信号——快速进攻!而在队友们的掩护之下,排球毫不留情就被天满打进稻荷崎的场地!
“音驹扳回一分,并没有因为落后而慌乱。”主持人长舒出一口气,“15:12,音驹还有三分需要赶超,云雀田教练觉得他们有希望吗?”
“目前感觉追平的希望还是很大。”解说嘉宾云雀田说道,“音驹其实在去年的比赛中,都展现出很强的韧劲,虽然没能来到全国大赛,但在东京赛区和关东大赛中,都经常表演让一追二的场景,他们并不会因为落后而慌乱,同时在防守和团队协作上面的表现是值得期待的。”
“那我们就期待音驹在第二局的发挥,如果能够赢下稻荷崎,音驹就能获得全国制冷机的称号了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说法?”
“场场都爆冷,可不是制冷机吗?”
音驹的确没有因为落后而慌乱,又打了几个回合,他们成功地将比分带到17:15,分差仅剩下两分,在又将要轮到宫侑发球的时候,孤爪研磨往场外看了一眼,让猫又教练喊下暂停。
猫猫们顿时紧迫起来,二传主动想喊暂停,只有两个原因,要么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要么是想出什么至极阴招。
“拖。”
这是孤爪研磨在观察一局半之后想出的策略。
“哦?”猛虎颇为震惊地看向他,“你居然愿意做这种策略?”
猫猫们对孤爪研磨很是了解,这家伙一闭嘴,就是在心里憋坏,而一开口指挥,至少有八成把握。
“如果按照正常的打法,落后一局的稻荷崎处于破釜沉舟的状态,想赢的念头比我们更加强烈,在气势和斗志上面我们打不过他们。”研磨直白地承认这一点,“但我们可以利用他们越来越盛的气势,让他们丧失冷静,和他们打心理战。”
“心理战?”天满问,他打比赛向来是一路莽过去,很难得听到这个词,“怎么打?”
“拖。”孤爪研磨又说出刚才的那个词,“硬拖。”
他进一步解释这件事:“稻荷崎有很多人都是急性子,而这些急性子刚好都是高一高二的学生,心态上仍然不够成熟。”
“首当其冲是他们的二传宫侑,能和天满在场馆餐厅因为一件无聊的小事吵成那个样子,又因为我在局末的二次进攻就在发球的时候刻意针对,显然不是足够冷静的人,那么他的双胞胎兄弟大概也是这样。”
“我感觉治前辈比侑前辈更加冷静和好说话,不能一棒子打死。”天满举爪,他昨天面对面对比过,感觉灰色比金色强。
“但他们有同样的基因。”研磨持反对态度,“经常不经过试验就现场直接尝试新招式,从来不按套路出牌,不像是个谨慎的人我没有拐着弯吐槽你。”
天满马上露出哭唧唧的表情,想表达他是一个无比谨慎的选手,但脑子里闪现自己的种种事迹。
他得承认,他是个特别容易上头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