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耶。
孤爪研磨玩起游戏,向来都会玩到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以前在家里,都是他爸他妈还有小黑管着他,玩两小时必须休息半小时,这才保住音驹二传的眼睛,至今都没有近视,而离开他爸他妈还有小黑,就没人能管住他。
宇内从里屋出来的时候,就瞧见他的小男友趴在自己的床上,手指在手柄上一下一下地点着,眼睛一寸不离地盯着屏幕,屏幕上是游戏剧情,玩得相当沉浸,都不知道漏了半截腰。
宇内听研磨讲过从小学就开始打排球,可他第一次见孤爪研磨的时候,一点都看不出身上的运动社团气质,不黑不壮,腰细瘦得都能看清背上的腰窝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头转开。
宇内天满同志——他大声在心里警告自己——和未成年谈恋爱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混蛋在犯罪,只有未进化完全的贱畜才会这么做!
他已经成为了十恶不赦的混蛋,离最低端的贱畜还有一步之遥,他得忍住。
“饿了吗?”他做好思想道德建设,才敢转回头,提起别的话题。
“有点。”孤爪研磨分给宇内一个眼神,趴在床上看他,那截腰还是露在那里。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宇内又把脑袋掉转到一边,开始在心里念大悲咒,放弃思想道德建设,开始使用玄学手段。
“吃你。”高中生不客气地回答。
“……”
6。
宇内天满无话可说,只能用游戏里的这个特殊数字去形容孤爪研磨。
不是我军太无能,而是敌军太狡猾。他的脑袋再次掉转,玄学手段也没用,亦步亦趋地往床边走,把床上的人抱起来,揽进怀里,猛猛吸猫,狠狠忘本。
他是有猫的人,吸猫是他的合法权利,他一个月以来都没执行过他的权利,得一口气吸回来。
他家的猫也不反抗,估计是懒得反抗,任由他环抱着,继续专注地玩游戏,搞得铲屎官很难过很不爽。
“这么好玩?”
“嗯,不愧是评分高。”
“我也想玩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……”
宇内不开心地哼了一声。
他看着屏幕上的过场动画,心里想着他画过的漫画。
他被编辑夸过人体画得好——那可不,他在创作少年漫之前,可是画同人涩图,画人体是产粮的手艺。
在涩图剧情创作中,敏感点是一门必修课,无论男女,总会有些地方碰不得。
宇内天满记得自己上午咬过孤爪研磨的耳垂,只是用牙齿磨了一下,他的小男友就不动了。
这一次,他倒没用力咬,只是轻轻地含着,小心又故意地用唇舌划过耳廓。
“你别闹我。”
研磨手指差点按在按键上,跳过重要剧情对话,他恼怒地用手肘怼后面作怪的人,但那人放过他的耳朵,开始往下,湿润又黏人的触感从后颈传来,顺着颈侧蜻蜓点水地吻下去,手指也不听话,揉在他的喉结上,直接让孤爪研磨身体难以抑制地想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他也是很无语,“你不是不对未成年人下恶手吗?”
“我没做什么呀。”宇内装无辜。
“……”研磨翻个白眼,懒得搭理,继续打游戏,过完剧情就是要操作的部分。
这种剧情向游戏的操作关卡都不会很难,即使是困难模式,他最多打两次,绝对能通关。但这一次像是在黑魂一样,打来打去都打不过,总是断在不该断的地方。
他的最后生还者……
孤爪研磨身残志坚地握着手柄,任由讨厌的家伙换着法地探索,忍着劲儿直到划过某个部位,停在上面转了转,他才没忍住松开手柄,漏出一声短促的低吟。
“哎。”宇内又笑了,笑声从耳边灌进颅腔,痒得惊人。
“快去画你的漫画。”研磨咬牙骂道。
“不要。”宇内摇头,“我想陪你玩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