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因为孤爪!”宫侑立刻回答,“第三局和第二局的区别就是有孤爪在!他们第二局就不应该把孤爪换下去!”
这个观点宫治也赞同,比起宫侑希望音驹被狠狠制裁,他更希望音驹带着他们的那一份平等地制裁所有队伍,结果刚刚第二局打得那么憋屈,让他作为观众看得不太爽快。
“哦?”他们身边坐着一个人,不知旁听了多久,突然插话打断,“我倒是觉得第二局换下二传才是改变战局的关键。”
“那不是白送对面一局吗!”
“可那次换人让音驹的那位二传得到时间和机会,进行足够充分的观察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排球触球只有0。2秒,鸥台每一个人都很理性,他们的进攻与防守是长久积累而成的成果,让他们在瞬息万变的那一刻,每个人都能理性地在0。2秒钟做出当下的最佳决策——但他们做出的最佳决策真的是最佳决策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当最佳决策是受人引导而成的,那就会很轻易地被引导者反将一军。”
宫侑敏锐地皱起眉头,他盯着这个不认识的人,对方身上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才有的淡然感,对他的怒目敌视完全不为所动,仿佛看惯年轻人那副讨厌大人说教的模样。
可是由于他还未看清真正的局势,而且北前辈在旁边,他不能擅自无理取闹,宫侑瞪来瞪去,找到一个可以反驳挑剔的事情。
“音驹的支持者应该去对面看台。”他认真极了,“这边是鸥台的应援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那人看他一眼:“我是老了,又不是瞎了。”
“只有希望音驹被打爆的人才能坐在这里。”
“音驹被打爆?”那人露出特别期待的表情,“好看,爱看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太困了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,明天细修。
ps:
周一见
第169章战术大师
音驹继续发球。
孤爪研磨再次要回发球的指挥权,由他用手势来告诉天满,往哪个地方发球,发什么球,去更好地掌控局势的走向,执行他心中的策略。
天满看见背后的打出的手势,心中疑惑一瞬,但并没有犹豫很久,果断地根据二传的指挥开始进攻,一个旋转极快的大力跳发打向鸥台的——自由人。
哎?
鸥台自由人上林鲸一郎见到排球向他奔来,表情很是惊讶。
要知道伊吹这种发球极准的人都不会浪费每一次发球机会,绝对是要冲着主要进攻手或者接球漏洞者,怎么会专门向自由人发球?
但上林冷静地想了想,也并不无可能——说实话这局比赛他都没怎么接过伊吹的发球,其实是鸥台对旋转发球最不熟悉的人,真有可能成为突破口。
球速很快,落点是自己的手臂,自由人迅速判断,一定是那种特殊的旋转发球,想要打到手臂出界!这心思深沉得很!
上林鲸一郎并没有退,自信地迎球而上,他没接过伊吹的发球,但去年却接过佐久早的正版,那刁钻的旋转开始确实磨人,但去年第三局他还是成功适应熟悉了那种怪异的感觉,能够做到自如应对。
想起来吧,想起来吧,佐久早的发球是怎么接的?
要更大程度地向后摆臂,顺着球的旋转卸力,底盘一定要稳,手臂一定要坚持住——无数念头在他心头闪动。
在排球接触到手臂的一瞬间,三年级的上林迅猛地应对着,手臂有力又不失柔韧地向后摇摆,拼劲全力去卸掉那恐怖的旋转力,同时靠近侧场的星海撤步向场外移动,随时准备应对出界的飞球,补充二传。
不对!
上林触球向后摆臂的那一刻深感不妙,这好像不是伊吹的旋转发球——那触感那力道——好像就是普通的大力跳发??
可是他已经在下意识大幅度摆臂,这样卸力的角度就会出现微妙的偏差,便让原本能轻易接下的跳发球,突然变得位置不好。
“爱吉!”上林看见打在空中的球,他最大程度地完成接球任务,但球的位置偏移二传,立刻呼唤二传调位。
“来了!”鸥台的反应很快很迅速,二传诹访疾驰出去,追着球马上准备抬手传球。
星海、昼神、白马,这三人都在助跑,分别准备从球网的左中右三处进攻,无论选择哪个都有很大的成功机率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分,用得分打回气势。
诹访觉得星海的位置不好,因为想去外场补二传,过于靠近侧面,那个地方很容易触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