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分?”宫侑震声,“啊?白送鸥台分数?”
“一两分而已,他们干得出来,为了让对面认为——他们调整后的策略很有效。”
“”宫侑作为二传,作为一个聪明伶俐正直勇敢的二传,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“谁会拿紧要的分数耍这种小聪明!”
“是吧!但东京人就是这样不讲武德,臭不要脸!”老人非常严肃地抵制这种恶劣行为,“老在那里算计别人,算来算去脑子不疼吗,真没意思!”
“对!没错!”昨天被音驹坑了一遍又一遍的宫侑特别同意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他突然觉得旁边的老人变得顺眼慈祥起来。
两个人同仇敌忾地瞧着音驹从3:0,打到6:5。
虽然宫侑没有看出音驹有退让的表现,明明打得很卖力,但旁边的老人立刻敏锐地指出一个可疑之处——如果音驹没有找到应对鸥台的办法,为什么还能和鸥台比分咬得那么紧,应该和第二局一样节节败退。
“信不信?一定是音驹在捣乱,想要让鸥台自以为自己重新掌握主导权。”老人继续大胆开麦,“这一分的微弱优势会延续到十几分之后,音驹会暗戳戳地拖着比赛,让鸥台以为局势没有失控。”
“不是吧?”宫侑张大嘴,“这么狡猾?”
“没错,他们会打到二十分的时候发力,接近局末,鸥台就算发现,也没时间调整。”
宫侑本来没有全心全意地支持鸥台,现在真的莫名其妙开始同情加怜悯,瞧着比分板继续变来变去,甚至经常打平,战局变得越发焦灼,离二十分之差一步之遥,比分咬得很紧。
最终由音驹率先到达二十大关。
20:19。
按照刚刚你一分我一分的拉锯战,在音驹的发球回,鸥台会利用先守先攻的优势,拉回那微弱的差距。
但这次,音驹刚好是由二传发球。
他发的这颗球,恰恰落在鸥台的中场,在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,离所有人都不远,离所有人都不近。
但仔细一看,那位置再一次展现出可怕的算计,正好是两个主攻手白马和别所的正中间,不是正好的中间,稍微偏向白马,却导致产生一个可怕的结果——需要助跑参与进攻的主攻手白马觉得野泽会补位去接,而野泽觉得离白马更近,白马会去接。
排球就这样落在地上。
“”
21:19,音驹一个不留神就连续得分,稳住领先的优势。
「他们会打到二十分的时候发力。」
这句话回荡在宫侑耳朵里,疼在宫侑心尖上。
他无法形容这种憋屈感,真是越看越生气,越看越不可思议,他突然觉得自己昨天输得不冤,和这群猥琐的臭猫比起来,他真是一只天真无邪又可爱的狐狸宝宝。
“我懂我懂。”
乌养一系悠悠地叹口气,他太理解这种心情,感同身受地拍拍身边狐狸宝宝的肩膀。
“别靠近玩战术的人,玩战术的心都脏。”
他又想起什么,紧接着补充一句。
“也别爱上玩战术的人,被拐跑了还帮忙数钱,真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乌养教练:字字句句都是偏见和不满——
分割线——
下章能写完比赛,第一次完全用观众视角写比赛,本来想用研磨视角,发现忍不住想细写,一细写就十章写不完,赶个进度
最近比较忙,捉虫都没改,私密马赛
ps:
周四见
第170章穿越时空的重逢
“鸥台——发生重大失误!”主持人发出懊恼的叹息,忍不住用力地拍下桌子,“这记发球居然无人去接,导致音驹连续得分!”
“音驹5号孤爪这次的发球十分吊诡,显然是经过精密思考,这种中线球是最容易出现误判的球,看来到局末,就连鸥台选手的状态都有些失衡。”
场地内也曾陷入一瞬寂静,这寂静由音驹那边的围拥庆祝声打破,鸥台的选手缓过神来,白马芽生露出一个苦涩的笑。
“这球离我更近。”他承认失误,“是该我去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