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打都可以。”他是这样说的,“第四局和第五局有我们兜底。”
可哪怕他这样说,大部分替补队员都是紧张的。
他们都明白自己的任务,将战局拉得越长越好,这样才能为第四局和第五局的队友争取更多机会。
“第二局我们打了接近二十分,最后的比分是16:25。”福永对一年级的学弟们说,“第三局只要得分比这个高,我们就完成我们的任务。”
“我们能行吗?”芝山抖了抖。
“又不是所有的正选都走了。”黑尾铁朗活跃气氛,“还有我这个主将在呢。”
“可就算有黑尾前辈在”芝山低下头。
他们无论是从经验还是技术上都难以战胜井闼山这个强力队伍。
前排的队友是没有后视镜的,后排的队友是不长眼的,俄罗斯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。
如果真要硬碰硬,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去年的优胜校。
“芝山同学,你的想法很不对。”
黑尾拍拍焦虑小猫咪的头,虽然这是决赛,但他更希望后辈们把这场比赛当作一场普通的练习赛,不要去想太多不好的事情。
“暑假的时候,猫又教练给我们安排最多的训练是什么?”
列夫马上举手抢答:“是接球!”
“是的。”黑尾笑了笑,“在进攻上,我们的确远远落后于井闼山,但别忘了——我们一直潜心磨练的是什么——是防守。”
他了解孤爪研磨,如果研磨觉得一点可能性都没有的事情,一定不会去做。但如果有一点可能性,哪怕只有0。001%,他也敢说出来,也敢去做。
“在第三局中,我们要做的不是快速解决比赛,而是将比赛拖得越长越好,这个时候进攻的必要性就没有那么靠前,而我们要做的是专注于防守。”
“上一局我们打到25:16,但这一局我们未必要以这个为目标。怎么样能得分、怎么样能制造进攻机会、怎么样能把进攻机会延续下去,我们都不用去想。”
黑尾铁朗努力用自己最坚定的语气说话,因为只有他不后退,他的队友们才不会后退。
“只要每一次每一次都拼命地跟到球,只要把每颗球拖到足够长,只要努力让排球无法落地,哪怕最终我们的得分连10分都没有,也可能将井闼山拖到筋疲力竭。”
“”
芝山抠了抠手,他往左边看看,又往右边看看,欲言又止的模样过于明显,导致黑尾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对劲。
“怎么?”他耐心地问,“还有放心不下的事?”
“不、不是的!”芝山犹豫地摸脸,“就是呃既然按照前辈这样说,得分并不算重要那不如做得极端点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比如干脆放弃进攻?”
音驹的所有人都看向他,没想到这个瑟瑟缩缩的小家伙能说出这种乍一听很荒谬、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行的战术。
“井闼山的拦网很强,没有天满也没有猛虎前辈,得分太难了。”芝山想着自己都说出了大概,就鼓起勇气接着说,“那不如放弃在网前给他们拦网得分的机会,用吊球或者高垫球垫过去,无攻过网,送给他们机会球机会球也得垫三下回来,总比让他们拦网得分来得慢。”
“”
“虽然不算全员自由人。黑尾前辈和福永前辈算两个,我、犬冈和手白各算半个,列夫算十分之一个。”芝山扣扣嗖嗖地掰着手指头算数,“那也有3。6个自由人——守住后排的一亩三分地肯定足够了。”
“”
芝山优生看没人接话,所有人都沉默而震惊地看着他,仿佛他说出什么惊天诳语,立刻连连摆手。
完全不得分,把这场比赛当作接球游戏,这么小众的想法简直不是正常智商能想出的主意——由于自己说话太快,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一切已经来不及了。
芝山再一次陷入焦虑的迷惘——亖脑快想啊,快点找补回来啊。
可下一秒,黑尾铁朗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身上,发出一串畅快的笑声。
“战术要高端,实力基础,打法就不能基础!”
邪恶大坏猫对焦虑小猫咪的想法给予高度赞扬。
“用心极其险恶,有你研磨前辈几分真传!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