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你和李株赫怎样无所谓,但外面那么多双眼睛,你不要给林家丢脸。”
……
一切的申报手续准备完成,她面试也过了,出国也就是两周以后的事情。
具蕙蒽要去哥哥的学校,财阀们也更喜欢把家里的孩子送到美国留学,像林杏杍这样去英国还是女校的更是少数。
离开的时间越近,金光茱对林杏杍就越发舍不得,她没办法离开丈夫,只能尽力挑了保姆,还在英国聘请了一个家庭医生,生怕林杏杍在国外出什么意外。
分别就在眼前,具蕙蒽缠着林杏杍说离开前要多聚聚,但林杏杍是没办法出门的,自从她十岁那年偷跑出门,差点走丢,林倡郁下了死命令,家里的保姆几乎都盯着她,不让她出门。
具蕙蒽是林家的常客,财阀家的小孩会有很多朋友,但真心的朋友很少。她觉得她是林杏杍唯一的朋友,林杏杍也是她唯一的朋友。
因为她隔三岔五就来找林杏杍,手里干脆什么也没提,但金泰然听说了也要跟着来。
刚到门口,具蕙蒽就看见金泰然身后跟着两个男人,一个男人手里抱着一个木盒,还有一个手里拎满了各种大牌的袋子。
具蕙蒽其实不喜欢金泰然,他这个人脾气不好,整天用鼻孔看人。除了林杏杍,他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。
果不其然,金泰然在门口看见具蕙蒽也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身后的两个佣人对她问好。
林家的管家一早就接到小姐的通知,她早就在门口站定,见到金泰然下车后立刻走上前。
在林家人面前金泰然多少会装一下,微微颔首就算问好,他刚想客套两句就看见林杏杍温柔娴静的站在门口朝他微笑。
金泰然一下就忘了要给管家递话,传达他母亲的问候,他拥着林杏杍的肩膀把她往屋子里推,语气很是别扭,“你干嘛出来…”
“以后不要在门口等我…就在屋子里坐着就行了。”
林杏杍浅笑着回头朝具蕙蒽招了招手,她小跑着挤进来,瞪了眼金泰然,但他视若无睹,眼睛专注着看着林杏杍娇俏的侧颜,翻涌着一些难以琢磨的情绪。
三人走到客厅才发现今天的客人不止他们两个,高高瘦瘦的男生端坐在沙发边,桌上摆着两杯茶水和一些甜品,显然李株赫已经来了一会。
金泰然和具蕙蒽知道他,但金泰然从没把他放在眼里,偶尔撞见他牵林杏杍的手还会勃然大怒,但这是‘治疗’,如果不是李株赫运气好,哪里有资格牵她的手?
他冷冷扫过去,轻蔑的眼神不加掩饰。
李株赫不卑不亢地站起身,他是个很骄傲的人,财阀也没有什么了不起,但他的确不喜欢金泰然。
这是在林家,他们都是客人,金泰然再怎么瞧不起李株赫也不能像在自己的地盘上随意欺压。
保姆端上来适口的茶,绵柔细腻带着淡淡的清香。金泰然送了堆成山的礼物也换不来林杏杍的一个笑容,两人的关系最近总是有些微妙,金泰然想到最近父母的叮嘱也越发烦躁。他看着保姆递到手边的茶,不知怎么,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扭头看见李株赫贴在林杏杍身边,大腿紧贴着她,林杏杍的腿很漂亮,纤细白皙,少女的曲线逐渐丰盈成熟。
抬手,他拒绝了保姆。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株赫,眼底满满的恶意,“你给我倒。”
李株赫还在想林杏杍留学的事情,他比她大一届,现在已经在读高一。林杏杍看样子是不希望他跟着,但这件事她做不了主。只要让金光茱对‘太阳之火’能救她女儿命的传闻坚信不疑,他怎么也是要去的。
可她不愿意这比他去不了还让人难受。
他盯着林杏杍的脚踝出神,雪白的肌肤上凸起一块瘦弱的骨头,蜿蜒的青筋缠绕,他居然在想,如果用手握住,会是什么感觉?
金泰然莫名的针对让他瞬间清醒过来,李株赫迅速挪开视线,但他也没有起身,他是林家请来哄着林杏杍的,他也只愿意做她一个人的奴仆。
见他无动于衷,一向高高在上的金泰然眼神越发阴鸷,显得格外扭曲,他冷笑了一声拿起茶杯,滚烫的热水在他掌中晃动。林杏杍一眼看出他想做什么,只好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打断了准备发火的金泰然。
她看向管家,语气平淡,“母亲不是给具夫人和具小姐准备了礼物吗?刘姨你带具小姐去看一下。”
说完她微微侧身,看向李株赫坚硬的侧脸,她小腿不动声色地蹭过他的大腿,坐在沙发上的男生身体一僵,神色有些慌张和无奈。
他不是以色侍人的男宠!他是林家请来守护她的!她总是这样轻贱他,偏偏他拿她没有办法。
林杏杍刚刚的动作太过匆忙,一下没站稳,还好李株赫的大腿顶住了她,她转身看向保姆,“请李先生去钢琴室等我吧,晚上父亲不是还要给他问话吗?”
见几人都离开,金泰然还脸色阴沉死盯着李株赫离开的方向,又想到离家前母亲的提醒。
“不要再去打扰林杏杍了。”
“你们没有可能。”
“寒华不会娶一个病怏怏的儿媳,你趁早死了这个心。”
金泰然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这么有钱,却连和谁结婚这样的小事都没办法自己做决定。
林杏杍还没有松开握着他的手,她想放开,但金泰然抓住了就不愿意松手。
她拉着他避开佣人的监视,两个人挤进一间朝阳的房间,一进门金泰然就喘着粗气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