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犹豫了一瞬,林杏杍趴在李株赫耳边说道,“我现在有事,你帮我应付一下。”
这个世界多的是没有结果的感情,就连林杏杍自己也一样。来参加订婚宴的宾客太多,许易安并不好找,她转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红着眼眶的男人,他依靠在墙角,躲在来往的服务员中间。
林杏杍没空安慰自暴自弃颓废的男人,财富和地位的确能改变很多,如果他们没有坚定不移的决心,那从一开始这段感情就不应该产生。
但这只是理性的她,感性的她会说,“蕙蒽看你这幅模样不会高兴的。”
“你舍得让她继续为你伤心吗?”
见男人收起颓势直起身走开,林杏杍也没有多言。转身去了卫生间。
出来时,李株赫挺拔地站在走廊边,面前还站着一个男人。
背影她一样很熟悉…是金泰然。
在踌躇犹豫之中,李株赫已经大步走向了她,一脸冷淡地抓住林杏杍的手腕,居高临下研究起她的表情。
两人紧握住手和金泰然擦肩而过,刚走过两步,金泰然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可以和你聊一下吗?”
“几分钟。”
手腕上的手跟着一紧,李株赫冷漠地看着他们交握的五指,步伐缓慢且僵硬。
林杏杍拽了拽他的手掌,他无奈停下,眼里的怒火已经要烧到林杏杍的脸颊。
干嘛那么凶!
她停下脚步,柔柔提醒道,“我没空,而且蕙蒽还在等你。”
说完这些遍拉着李株赫头也不回的离开,两人没进宴会厅,李株赫胡乱把她塞进消防通道。
只是和金泰然说话,他都要崩溃。他狠狠衔住那张粉嫩的小嘴,霸道地按住她的细腰,威胁道,“以后不准和他说话。”
谁说他不会是下一个被抛弃的许易安呢?
如果他是一个合格的被包养的玩物,他此刻应该哄着林杏杍只看向他,用最下贱淫。荡的手段把她伺候舒服,可偏偏李株赫不是。
他要林杏杍完整的一颗心,一颗和他一样剧烈跳动,满心装着一个人的心。
李株赫热烈又温和的吻让林杏杍逐渐在这种无力中清醒过来,他只当她被金泰然拉入回忆,又一次被酸涩的嫉妒淹没,不知道林杏杍其实早就接受了世事无常。
她不认命,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,是她活下去的希望。
无趣乏味的订婚宴结束,林杏杍喝了些香槟靠在后座。
金叔被李株赫打发回家,他把车开到他家附近的巷子里。隔板升起,狭小的车后座彻底变成了密闭空间。冰冷坚硬的钻石耳坠被李株赫吻掉,落在座椅缝隙。
林杏杍不知道这是哪里,但她知道李株赫买房子了。高跟鞋蹬在真皮座椅上,林杏杍无奈地拍打他的胸膛。
“上楼不行吗?”
林杏杍很清晰地感觉到炽热的火气,离太阳越近她越是热得受不了,仅剩的薄纱能起什么抵抗作用,还不是热出水汽,湿漉漉的翕张着小嘴,想缓解热意。
“不行。”不知道李株赫从哪里摸出来的一张小方片,塞到她手里。
“今天你在上面。”
这是谁在上面的问题吗?
两个人都紧张,哪怕是深夜无人的小巷也不安全,尤其是远处时不时就能听见一点欢笑嬉闹的声音。
几乎是箭在弦上的距离,就差最后的吞噬,一道急切的铃声击退了林杏杍的勇气。
李株赫的手机屏幕上横着一个名字,在她脚边震动。
【权至龙来电】
第142章20
朋友
在铃声的刺激下,林杏杍小腿一软,直接咽了下去,非本意地吐出一些紧张的汗水,真皮座椅上的脚彻底陷下去,凹陷的黑色皮面上沾上了些许水光。
其实比昨天晚上要顺畅不少,他们有一个多月没见,昨晚李株赫又在气头上,不比现在,是美好的温存。
林杏杍圆润粉嫩的短甲按在他的胸膛,留下一道道红血印,她羞耻地想要起身离开,又被他抓住,声音又细又软,“你出去!”
李株赫像是有些无奈,只是抱紧她,让她坐稳,他亲昵地摩挲着细腰根本不想分开,“你现在让我怎么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