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株赫的公寓和林宅都在寸金寸土的江南区,开车用不了十分钟就能到,李株赫心思不纯,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不停揉搓,指尖的软肉被他轻轻按住,一下又一下的轻抚,带着点涩情的暗示。
闷热的夜晚,拍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水比林杏杍先湿润大地,淅淅沥沥轻轻拂过窗檐,雨雾笼罩,过路躲雨的行人并不在意停在小巷里的黑车,它的晃动在激烈的雨水里并不显眼。
李株赫先一步拉开混乱无序的夏夜梦幻,雨水粘稠融化在蒸腾的雾气里,橘黄色的路灯被雨水分隔成摇晃的倒影。他游刃有余地拉开副驾驶的抽屉,两大盒全新未拆封的计生用品就被他随意扔在车里。
他吻住林杏杍惊讶的眼睛,上次在车里,他只是单纯喝个饱,李株赫总记得有些没有完成的工作。
“你就不怕别人看到!”林杏杍抓着他滑下的手掌,勉强趴在他身上。
“除了你谁会坐我的车?”
暴雨带来的温差让他们被迫紧紧搂抱在一起,眼泪都砸到他坚实的小腹,羞红的脸颊贴着他满是汗渍的胸膛,她已经吃不下了。
车窗上浮起一层白雾,她的手指在窗边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印记,连呼吸都带着热意。
“现在是谁哭?”李株赫笑的很诡异,还时不时用力彰显自己的力量。
自从昨天她嘲笑李株赫哭,他的新癖好已经变成了一定要她哭,要她咬唇,流着泪,颤抖着承认自己受不了,浑身酥麻着被大雨淹没,她颤颤巍巍的收紧大腿,企图让他也狼狈一些。
他的那套公寓不算新小区,排水系统设计不合理,下地库的路在这一个多小时得暴雨后,淹出一片小池塘,他只能先把车停在地势高一点的路边。
李株赫的新车没有准备雨伞,他只记得小雨伞,记得自己要吃饱喝足,要让她哭泣,完全忘记正常的车里应该准备什么东西。
他有擦水的纸巾却没有遮雨的工具。
林杏杍满脸无语,李株赫自觉理亏,拿起刚刚脱到后座的西装盖在她脸上。
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,一只手抱起林杏杍,不让她的脚沾到雨水,另一只手紧紧按住她的脑袋。
从下车到公寓门口,他走的很快,除了林杏杍的小腿被淋湿,她连头发丝都保持着刚刚在车内的干爽。
李株赫却从头到脚,湿的彻底,比他在车里还要狼狈。他顶着湿漉漉的眼睛,还在滴水的指尖按下电梯开关。
明明只要几分钟就能回家的路,硬是让李株赫磨蹭了一个多小时,刚进屋林杏杍就推着他进了浴室。
“快洗洗,别感冒了。”
李株赫湿透的手拉着她的手腕,“一起。”
在浴室里他没怎么闹她,两人一起躺到床上,林杏杍才想到房子的事情,“过几天我可能要搬走。”
“嗯…”他情绪突然低落下来。
……
林杏杍很难在刚加入部门就直接换掉供应商砍掉一些产品,这会让一百多人的团队变得动荡不安,她只能一点点的整改,先从产品调整开始。
她圈出了一些产品针对当地口味进行改良和设计,让Lily选出几家新的代理商和原来的合作公司竞争明年的代理。
交代完工作,她才不情愿地被李株赫按到医院。金光茱给她安排的是非常全面的检查,将近五十个项目,精细到花了她两天的时间。
结果她不得而知,第二天是李株赫去取的整体评估报告。
回了林宅,她就跑去指挥保姆收拾行李,林杏杍的试衣间太大,好多衣服她甚至都没穿过,“这一排都拿走,后面的不要。”
短短半个小时就装了七八箱,可连她试衣间三分之一的东西都没打包完。
装了一半,林杏杍才下楼,一楼的客厅里,李株赫和金光茱难得心平气和坐在一起。
她没看清他们的表情,只是看到刘姨对她微微一笑,突然很大声地开口,“小姐收拾完了吗?”
沙发上的两人闻声抬起头,她刚看见金光茱抬手摸了摸眼角,李株赫就大步走近揽着她的肩膀,挡住了金光茱有些瘦小的身躯,“我和你一起搬过去。”
啊?
妈妈同意?
林杏杍没问出来,直接就被他凑近的美色迷惑,恍惚着回答道,“好…好吧。”
但她还是有点疑惑,什么情况能让他们坐在一起讨论。
很快。
勤勤恳恳工作了一个月的林杏杍带着她的’绯闻前男友‘出席香奈儿女装大秀。
九月的巴黎已经能感觉到刺骨的寒风,林杏杍裹着大衣下飞机还是觉得有点冷,还好有李株赫这个移动暖炉在身边,他的掌心始终火热。
其实除了成衣秀,品牌还有内部的高定秀,林杏杍不算喜欢奢侈品的人,但为了她财阀的身份,总是需要一些特殊定制的成衣彰显家族实力,作为几个品牌的VIC,她不止一次收到邀请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