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敏对她的掌控是方方面面,细致入微,融入生活的所有细节。
收拾完一切,他缓步走到她身后,宽厚的大掌按在她瘦弱的肩头,隔着一层厚厚的的纱布,轻轻揉捏起来。
被人按摩肩颈应该是放松舒适的状态,但林杏杍不自觉的蜷缩起身体,沉重的呼吸从头顶落到她的耳廓,那双手还不轻不重的捏着她肩胛骨,还逐渐往下,贴着她骨骼的走向,抵住腰椎。
“痛?怎么这么紧张?”他的声音低缓而悠闲,林杏杍心跳越来越快,手一松,紫色的记号笔从掌中滚落摔到她脚边,在地上砸出一串曲折的线条。
“哥哥…”
还没等她说点什么,李东敏已经堵住她的嘴巴,她仰头承受他不太冷静的唇舌。和他流露出来的清冷不同,他激烈的扯下她肩头的睡衣,不停舔咬她的双唇。
“和东珲吵架了?”
中午发生的那点意外再次浮现在她眼前,她和李东珲默契的不提,不代表真的什么都没发生。
林杏杍强装镇定摇了摇头,主动抱上他的腰,“我累了,所以回房间比较早。”
“上午在家干嘛了?”
也许是她不太精明的雷达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根本,只要是李东敏和李东珲同处一个空间,兄弟俩就像火焰对上炮仗,一点就燃。
“昨天,哥哥太过分了,我睡到中午才醒…”听到这话,李东敏的身体肌肉才松弛下来,轻笑着把她抱到腿上,撩起裙摆,揉着她的膝盖不断向前。
门外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,林杏杍的书桌靠近门口,她今天听的很清楚,下意识两腿一紧,大腿压住他的手掌,想努力把他推开。
“怕什么?他又不会进来。”李东敏无动于衷,反而捏了捏她的腿肉。
“哥哥。”她揪着他的睡衣下摆,一副委屈巴巴被他欺负坏的可怜模样。
林杏杍只有在极度心虚,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会撒娇求饶,李东敏向来吃她这一套黏人的手段,不然也不会昨天‘男朋友’的身份被李东珲认领,他也只是打了她的屁股。
“昨天还趴在我身上,说是哥哥的女朋友,今天又不长记性?”
他说的林杏杍更加慌张,明明她和李东珲什么都没做,却让她隐约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,好像不管她做什么李东敏都能察觉出异样。
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还不相信我吗?”她嗫嚅地说。
“不相信。”李东敏动作很熟练,长裙被他堆积在腿上,林杏杍修长白皙的长腿只能缠住他的腰,抓紧他的肩膀。
他长叹了一身低头盯着她裙子盖住的位置,手掌用力将她紧紧按在怀里,“哥哥只有你,所以要多爱哥哥一点。”
林杏杍手脚蜷缩着,好像隐约还能听到门口的脚步声,她的紧张带动着李东敏的神经也意外薄弱,但他依旧冷静理智扶着她坐不住的腰。
破碎的、柔软的、刺激的,她脆弱的灵魂最后汇成一条蜿蜒的河流,如大海上滴答落下的雨雾,散开又聚拢。
李东敏从主卧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,他从阳台洗干净她的睡衣,出来时刚好看到李东珲,沉默地看向他。
“你下次能不能考虑一下她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用这种无耻的方式发泄自己扭曲的占有欲。”
“你还是那个好哥哥吗?”
他冷冷的看着比自己大两岁的哥哥,忍不住愤怒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偷听呢?还是想看?”
“我们是男女朋友,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李东珲,不正常的人是你。”
向来开朗阳光,在家能和所有人撒娇装傻的李东珲,到了哥哥面前就忍不住一身的脾气,他迫切地想证明什么,更讨厌李东敏嘲讽式的说教。
“谁是故意的,谁心里明白,你就是想让我听,想让我看,想证明只有你能做这些事。”
李东敏笑得漫不经心,“你真的懂事了。”
他不想要这种懂事,懂事就意味着委屈退让,他从小到大,被哥哥刻意的阻拦,无意中懂事了多少次呢?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李东敏深深看了眼失落的弟弟,最后还是无奈的把他送回房间。
大门一关,李东珲顺势闭上眼睛,继续昨天那个混乱的梦,压在她身上的人好像由哥哥变成了他。
第174章20
实习
林杏杍在金泰律所实习了半年,才从买咖啡、印文件、买饭这样的基础工作转向帮律师起草文书,不过她协助的只是金泰的中级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