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过去,她把他从釜山救出来一样。
“就多疼爱我两天都不可以吗?把那盒用完,然后彻底忘记。”林杏杍抱着他,贴近他的胸膛,那里有无法掩盖的心跳声,迸发最纯粹的情感。
孔侑盯着她,眼神中似有晃动的挣扎,深邃的眼眸倒映出她倔强的模样,明明知道该怎么做,却还是一退再退。
“晚上再说,你多休息一会,不然会难受的。”他听见自己虚伪的声音,眼神却始终固定在她荡漾水润的眸色中。
“晚上要,现在也要。”林杏杍再度摇头,抓着他的手,覆盖在饱满柔软的布料上。
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长发,穿梭在甜腻的香气之间,在地毯上,他掐住她的腰,纵容她,满足她,最后成功失控。
在住家阿姨回来之前,他们用完了一整盒,毫无节制,甚至不想分离,每次都像是最后一天,最后一次,却也无法满足。和舒爽相伴的是茫然,但没有人思考下一步,只默认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。
三天后,林杏杍从首尔离开,他有拍摄,送她去机场的承诺都食言。
如她说的那样,他们彻底断了联系,只有转账记录,她四年没有回过一次首尔,没给他发一次信息,但依旧乖巧的和他父母联系,逢年过节打跨国电话,他听见她清脆悦耳的声音,所有人都喜欢她,她在伦敦拿了奖学金,在学院的网站上公示,她拿了奖,站在一群出色的年轻人中间,那样很好,她永远都能做的很好,世界在她的脚下,他也始终仰望着她。
……
“我在伦敦恋爱过。”林杏杍自顾自的说道,环绕在肩膀上的胳膊僵硬的停顿,随后轻轻落下。
“嗯,这样很好。”他在她身侧坐下,两个人总要心平气和的面对,孔侑的脸上带着一种竭力控制的冷静。
她只回来了几个小时,就把这间屋子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。
林杏杍刚离开的第一年,他还坚持住在次卧,后来高姨离开,他也不需要住家阿姨照顾,第二年他搬进了她的主卧,房间一点点被保洁收拾干净,过去的痕迹被抹去,而他也注定被遗忘。
时间掩盖了过去,给他增了皱纹,甚至几天前,他还在茂密的头发中拔掉了一根银白色的短发。
她和同龄人相爱,结婚,哪怕是生小孩,他都应该接受。
但虚伪的人不可避免的还是感受到一种钝痛,从指尖开始一路蔓延至心脏,密密麻麻,从未停歇。
“那你呢?你没有和谁恋爱过吗?”林杏杍若无其事的问道,神色也跟着平静下来。
孔侑默不作声的收回手臂,随后将摸到她秀发的指尖隐藏在袖口中,却又忍不住轻轻摩挲起来,面上仍是无事发生的淡然,“我不会恋爱的。”
“为什么,没人看得上你这种老光棍吗?”她牙尖嘴利讽刺道,明明深知孔侑在互联网上的魅力,甚至几年前,他的剧热播,阿加西都成了孔侑代言词,不再是她一人独属。
他并不反驳,反而沉着冷静的劝导她,说恋爱也要保护好自己,说男人不能只看外表,说她年轻应该以学业事业为重,长篇大论像开学典礼校长的发言,最后又问,是不是和她合照的那个男孩。
棕色卷发,蓝眼睛,有酒窝,看着很年轻,比她高一个头,揽着她的肩膀,看起来一般。
“在哪看的合照?”林杏杍打断他的嘱咐,仰脸看他怔然的表情。“你偷偷关注我?”
他沉默不语,喝了一口凉水,头有些疼,“关心自家小孩而已。”
林杏杍气他这副淡漠幽静的模样,她无时无刻都想撕开孔侑这份虚假的伪装,壮硕的肌肉下隐藏着直白的轮廓。
孔侑才不是什么好好先生,他给野兽一样的力量套了一层绅士的外壳,用叔叔的身份伪装自己,某些时刻明明就带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把罪孽都埋进,现在却装的纯良温和,还妄想做她的长辈。
“那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回来吗?”她垂下眼,抬起脚,肆意的搭在他紧绷的大腿上,冰凉的脚心刻意的往他腹肌上蹭,好像取暖,也好像刻意点火。
“我想给你,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这次也不行,我会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。”
她迫不及待,要把他再次拉回四年前,混乱的欢愉中。似乎只有彻底融汇,他们才能说一点真心话。
“我长大了,阿加西,要试试吗?我在国外,也学了不少知识。”充满挑逗的语气,她的确长大了,和过去相比,她现在更像他认识那个林杏杍。
孔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视线却忍不住从她白嫩的脚心往上延伸,她的脚很瘦,能清晰的看见骨头的形状,脚背皮肤薄,血管凸起紧绷,脚底板是冰凉的,还微微出了点汗,但他不知道是自己手心的汗还是他脚心的汗,最后都交织在一起,根本分不清界限。
“不要胡闹。”他低声警告。
孔侑的手还落在他的脚踝上,用力控住,嘴巴用力抿成一条线,没松手也没让她继续胡作非为,柔软的长发滑落,白皙的脖颈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明明知道她根本没有走心,不过是贪玩,喜欢看他失控,但他还是做不到推开。
一旁的玻璃门倒映出两个越靠越近的身影,和她的体型相比,他简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,身材高大肌肉壮实,哪怕能看出一点年龄上的差距,但其实细看,两人是相配的。
林杏杍置若罔闻,自顾自的低头,轻轻靠在他肩上,“阿加西,抱抱我吧…我在伦敦很想你。”
孔侑手掌一紧,心里多少有点慌乱。说没想过是不可能的,真没有想法,四年前也不会借着酒劲一推就倒,哪怕开始是她刻意引诱,那后来呢?不抗拒,甚至翻过身,开始主导。
林杏杍整个钻进他宽厚的怀抱,柔滑的手臂隔着一层布料抱住他的腰,整个鼻腔充斥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。
两把椅子中间还隔着点距离,她动作又快又急,一个不留神就往下滑,脚尖还未点地,孔侑就承受不住,轻轻扶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