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洒在地上,落在谢执渊的白球鞋上,并没有往黎烟侨身上攀附,谢执渊觉得不需要,黎烟侨金色的睫毛不需阳光映衬,就已经足够柔和。
他们磨磨蹭蹭往楼下走,试图将路程变得更长一些。
谢执渊目视前方,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最近打的一款游戏。
黎烟侨垂下眼眸听他说。
谢执渊的指尖忽然一凉,黎烟侨的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。
靠!谢执渊耳尖烫烫,黎娇娇这是什么意思?
他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,却没有把手收回来,压制着心中的雀跃感受指尖的温度:“那个枪皮套装很帅……最近……最近搞活动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打五折呢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还送一个绝版枪皮……”
“嗯。”
你能不能说点别的啊?!谢执渊在心里骂他,嗯嗯嗯的便秘呢。
结果黎烟侨真说了别的:“我给你买枪皮。”
“啊?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“不白买。”黎烟侨打断他,依旧垂着眼帘,“我不会打那个游戏。”
谢执渊听明白了他话外的意思:“我段位很高,带你飞。”
“嗯。”
谢执渊指尖的炽热将黎烟侨冰凉的指尖染温的时候,他们到了一楼。
在谢执渊心里挣扎要不要牵住他的手时,黎烟侨却将手收了回来。
“下次别那么瞎了。”黎烟侨说,“你手指上的泥没擦干净。”
他抬起的小指上是一抹泥渍,反倒是谢执渊小指干干净净。
原来黎烟侨是为了给他擦泥吗?
谢执渊一琢磨,不对啊,擦泥用得着从二楼擦到一楼吗?!
黎烟侨在他满脑子乱麻的时候早已走远,拐角处,扭头不悦看了他一眼:“跟上。”
谢执渊回神:“来了!”
玩笑?报复?
“这该死的什么逆天匹配机制!”方日九一拍桌子蹭地站起身,“这和让浩子去对抗泰森有什么区别?!”
月底的辩论赛如期而至了,辩论赛是两两相对进行淘汰制,胜利者进入下一轮,匹配方式是抽签进行的。
谢执渊手里的纸条赫然写着“3”,而3号组是黎烟侨那队,黎烟侨他们队去年可是校一等奖,雕塑一班去年第一轮就被淘汰了。
谢执渊没忍住问了一嘴:“浩子是谁?”
方日九郁闷道:“我兄弟。”
方日九补了一句:“刚过完五岁生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