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烦躁骂了一声往看台下边走。
看得正起劲的方日九叫了他一声:“谢哥去哪儿?”
谢执渊冷冷道:“去偷情。”
方日九没听清:“啥?”
谢执渊已经走到了下面,三两步绕开人堆往里挤,越往里越不好挤,他不知道说了多少句“借过”,还是被阻挡住视线看不到里面的人了。
打铁花快结束了,就在他想要放弃时,人堆里伸出一只手,抓着他的手将他一把拽了进去,速度太快,谢执渊扶住栏杆才稳住身形。
黎烟侨紧紧抓着他的手,柔风中发丝微乱,灰眸中的金花一闪一熄:“改主意来看了?”
谢执渊甩开他的手:“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黎烟侨抬手将谢执渊大敞开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。
谢执渊拍开他的手:“爪子拿开,饮料给我,渴了。”
黎烟侨将可可茶塞到他手里。
那股烦躁剥下,谢执渊终于有心思看已经进入尾声的打铁花,他边喝可可茶边举着手机录了个视频。
铁与火的交响中,漫天金雨将夜色晕染得无比璀璨。
动人心魄的迸飞金花中,黎烟侨不着痕迹回头往看台的位置扫了一眼,那边只剩下了方日九和几个雕塑班的同学。
他举起手机,拍下打铁花落入帷幕的照片,得逞的笑意深藏眼底。
散场时,谢执渊发现广场上已经堆满了人,他们往外走,熙攘的人群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越来越大,在黎烟侨要消失在他视野中时,他下意识向黎烟侨的方向伸出手。
感受到手掌被微凉的触感紧紧包裹,谢执渊反应过来想抽回手,奈何那人抓得太紧,他抽不回来。
谢执渊冲他喊道:“我让你抓袖子。”
不远处的黎烟侨歪歪头:“你说什么?人太多,我没听清。”
“我说。”谢执渊抬高音量,“我让你抓我的袖子。”
黎烟侨还是摇头,表示没听清。
“算了。”谢执渊道。
黎烟侨:“好。”
现在又能听清了?
谢执渊暗骂他耳朵有毛病,并没有再抽手,任由黎烟侨抓着他的手,逃离了人群的重重包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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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人流走在路上,明明人影渐稀,黎烟侨死活不松手,像是占他便宜那样牵着他的手。
谢执渊心中腹诽,我看你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。
他也没有抽手,不过他的这种做法到了黎烟侨那里似乎变成了一种纵容与默认,黎烟侨得寸进尺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。
两人中指银戒与骷髅戒指相触,腕间简单银链与蛇骨铆钉手链纠缠,尽显暧昧。
谢执渊并没有回握他,察觉到指间的力度越来越重,黎烟侨的手甚至不老实蹭着他的骨节,似乎在挑逗。
谢执渊脑子里已经掐着黎烟侨的脖子捶了他好几拳了,实际上却默不作声并没有任何举动,直到身后急切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