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马
方日九差点吓尿了。
鬼知道在电话里听到黎烟侨声音的那一刻,他有多懵逼,只知道张着嘴巴,静止不动。
这么晚了两人为什么在一起?
在听到谢执渊说“小孩睡着了”的时候,方日九差点以为自己不在地球生活。
结果他还没缓过来上一句,下一句就像鬼一样紧追不舍。
又是“休想打我主意”又是“到床底下去睡”的。
他掏了掏耳朵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直到话筒里传来清晰的水声与呼吸声,方日九的世界观崩裂坍塌成无数碎片。
他亲爱的谢哥,和死对头同居了,睡一张床,孩子都有了,甚至于,现在两人就在亲!嘴!
生米都煮成锅巴了!
他恍恍惚惚翻出黎烟侨的朋友圈,越看那只手越熟悉。
什么情况下死对头和死对头会同居有孩子?
当然是谈了牵了亲了抱了睡了爽了生了!
“咳。”他谢哥轻咳了一声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方日九崩溃:“我还没说我想的是哪样。”
“我们这不是有事碰巧凑一起了吗,正好我忘带钥匙回不去家,就在他家借宿一晚,顺带哄哄他姐姐的小孩。”
方日九还是崩溃:“借宿需要睡一张床吗?借宿需要吃嘴子吗?”
“哈哈,你知道的,有时候男的总是有各种需求,都是同学,帮忙解决一下不是很正常吗哈哈哈,举手之劳嘛。”
方日九持续崩溃:“亲嘴叫举手之劳吗?那他硬了你是不是也要帮他解决?”
黎烟侨的声音轻飘飘落下:“已经解决过了。”
谢执渊扇了下他的嘴:“你闭嘴!”
方日九彻底崩溃,恍惚间,他好像看到两个人从门边走来,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将手举到他面前,温柔对他说:“跟我们走吧。”
方日九傻呵呵笑道:“你们是天使吗?是不是要带我上天堂?”
两人脸色一变,金光变成黑雾:“不,我们是黑白无常,来收你了。”
方日九吓得屁滚尿流要跑,黑白无常抓住他的腿死命往地底拽,方日九哭着喊着低头看到他俩,一个顶着谢执渊的脸,一个顶着黎烟侨的脸。
“我的妈啊!”方日九如梦初醒攥紧手机,打断谢执渊漏洞百出的话,“你俩谈多久了?”
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
谢执渊道:“不到三个月……”
三个月?算算日子,两人在写生后那段时间就看对眼了,他谢哥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。
他居然不知道,不知道就算了,还跟个傻冒一样追在他谢哥屁股后面,天天跟黎烟侨的对象说“黎烟侨那货,黎烟侨那孙子,黎烟侨那狗屎,黎烟侨那神经病……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