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带着谢执渊口水的指腹压到黎烟侨舌面,变成了一种奇怪而令人羞耻的舌吻方式。
至于谢执渊为什么知道,只是因为那人贴在他耳边,着迷般问:“你吃口香糖了?”
在黎烟侨第二次行动时,他率先抓住了黎烟侨的手,摇头拒绝。
黎烟侨只能无可满足地厮磨他滚烫的耳朵。
直到谢执渊腿软到站不稳,黎烟侨才将人抱起放到沙发上,身体未干的水珠被沙发绒布吸净。
谢执渊短暂休息后,圈紧黎烟侨的脖颈。
不需要说话,黎烟侨也能明白他的意思,将他抱去了卧室。
谢执渊指下的床单皱皱巴巴,埋在枕间的脸布满异样的潮红,咬牙都没能咽下呜咽。
息止来之不易。
谢执渊总算安安稳稳躺在了床上,空气中还带着化不开的腻。
来自于他们。
黎烟侨打开床头的台灯。
刺目的光让谢执渊下意识闭了下眼睛,再睁开时,黎烟侨的脸极为清晰。
似乎是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,黎烟侨俯身。
靠得太近了,鼻尖相触时,谢执渊推开他的脸,手却被紧紧抓住,抽了半天没能抽回来。
黎烟侨拽着他的手,轻吻掌心,呼吸还没缓下来,吻与热气断断续续落在谢执渊手心,酥氧一片。
黎烟侨脸上带着未消的薄晕,鼻尖渗出些许汗珠,眼眸微微迷离泛红。
谢执渊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,是同样的凌乱而撩人,他闭上双眼,封闭视觉。
可是黎烟侨执拗抓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。
深邃的眉眼、纤长的睫羽、高挺的鼻以及柔软的嘴唇,每描摹过一个地方,这个地方就会清晰展现在谢执渊脑海。
抚着的唇瓣张开,湿润的舌头舔过指尖,谢执渊手指涩了一下。
黎烟侨含住他的手指,轻轻咬了咬。
谢执渊再也忍不住睁开双眼。
“啪。”
房间跌入黑暗,灯灭了。
没看到。
……
办公室里,几个老师在讨论一个很让人头疼的学生,经常翻墙逃课,稍一批评就拿抑郁症自杀威胁人。
美术组组长靠在椅背上,向后滑了一段距离,滑到谢执渊面前:“小谢,你去呗,你对这方面有经验。”
谢执渊批改着色彩试卷,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。
看他接下了这硬茬,其余老师都默默松了口气。
组长心满意足就要重新滑到办公桌前,余光瞥到了谢执渊的脖子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眼睛瞪圆:“小谢,你这是有情况了啊。”
谢执渊打分的动作没停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