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怎么了?”
“帮我查个案子。”
黎烟侨记录下来谢执渊所说的信息:“等明天我去上班时查,过几天给你答复。”
“嗯。”谢执渊点点头,“伤口还疼吗?”
“一点点吧。”
“洗澡的时候注意点。”
黎烟侨洗过澡后不像从前那样只围个浴巾就出来了,基本都是把睡衣穿得板板正正,和谢执渊睡在一起也不愿意开灯。
谢执渊洗完澡出来发现他坐在电脑椅里戳弄左腹上的那块皮,在察觉到谢执渊过来时,他匆忙把衣服盖上了。
谢执渊抓着电脑椅椅背将他转到自己面前,垂眸看着那块区域:“掀开。”
黎烟侨抓紧衣服,略显扭捏:“不好看。”
“掀开。”谢执渊重复了一遍。
黎烟侨不情不愿将衣摆掀开。
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还有一丁点疼,植皮的位置微微鼓起,周边有一圈狰狞的疤痕,像打了块补丁。
很快,他将衣服放了下去,垂头将衣服细细理平,局促得像等待训斥的小孩。
那块皮的确不好看,两人都是学美术的,眼光这方面的要求都很高,就算谢执渊的审美降级一百倍,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出一句“好看”。
“的确不好看。”谢执渊说。
黎烟侨的头埋得更深了些,嘟囔着:“我就说吧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接受它吗?”
“嗯?”黎烟侨抬起头。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不再纠结于我会不会看到它,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放下顾虑吗?你知道我根本不介意这块皮长什么样。”
黎烟侨想了想,摇摇头。
谢执渊笑道:“是不是口头表达太过浅显了?要实际行动。”
“什么实际……”黎烟侨话说一半卡在喉咙里,微微睁大的双眼倒映着单膝跪在他面前的谢执渊。
谢执渊掀开了衣摆,闭上眼睛,认真地、虔诚地轻轻吻在那块昭示着黎烟侨疯狂举动的皮上。
时间的流水仿若在此刻驻足,微凉的唇瓣抚慰焦虑的内心。
许久后,谢执渊抬起头:“这样够了吗?”
黎烟侨双手捧起他的手掌,俯身直到两人额头相抵,弯起眉眼:“足够了。”
黎烟侨蹭蹭他的头,轻轻说:“好傻。”
谢执渊回怼:“你才是傻。你待会儿不会要把我的备注改回‘傻子’吧?”
黎烟侨亲亲他的嘴唇:“已经改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