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突然饿了,想吃点宵夜……”
“你不叫是吧?”
谢执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比被掐着脖子狠亲还不好的预感:“你要干嘛?”
“要。”
“啊?”谢执渊一懵,恍然大悟,“啊?!!!”
黎烟侨已经在边脱衣服边在他脖颈间吻咬了。
谢执渊推了他两下:“别别别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!”
不推还好,一推黎烟侨拿过床头的领带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手腕捆住了。
每次黎烟侨一腻歪,他就招架不住,被吻与鼻息打过的皮肤泛上一层薄红,痒意让谢执渊瑟缩一下,重重喘了口气:“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哥!大哥,哥哥!”
黎烟侨抬起头,鼻尖贪恋摩挲他的唇瓣:“不好听。”
黎烟侨的手还钻入他衣摆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谢执渊受不了了,夹了夹嗓子:“哥哥,黎哥哥,好哥哥。”
黎烟侨停了几秒,脖颈泛红,伸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,就在谢执渊以为他消火了时,黎烟侨解开了他的睡衣纽扣。
谢执渊看着明显比之前更兴奋的某人:“‘哥哥’两个字是你的兴奋剂?”
“你是啊。”黎烟侨堵上他的唇瓣,将他剩下的骂声挤碎在口腔的交汇中,揉碎呼吸,镀上暧昧。
谢执渊不知什么时候被压着趴在床上,黎烟侨扣着他的手,手指插进指缝抓皱了床单。
暧昧蒸红皮肤,谢执渊克制不住喘息,长睫下视野模糊一片,爆了句粗口:“操。”
黎烟侨:“已经在了。”
谢执渊不说话了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更多混乱在谢执渊被逼着喊了不知多少次“哥哥”中结束。
事后谢执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揉着勒红的手腕忍痛把黎烟侨踹下床。
“看见你就烦!”
黎烟侨摆着臭脸从地上爬起来,不顾谢执渊的反抗从背后死死抱着他不松手。
谢执渊拽他的手:“松开我,你个傻缺,离我远点。”
“嘘——”黎烟侨的唇瓣贴在他耳尖,声音随着热气灌入耳孔,“该睡觉了,我困了。”
“你还会困?这种时候说困跟我吸你精气了一样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黎烟侨伸手按灭台灯。
谢执渊挣脱不开他的怀抱,感受到黎烟侨的手揉搓他的胸膛,面红耳赤:“睡觉都不老实,你这种人迟早肾虚。”
“你怎么总咒我这方面不行?你很希望这样?”
谢执渊哽了下,声音细若蚊蝇:“不希望。”
黎烟侨被他逗得轻声笑了好一阵。
“别笑了!”谢执渊恼羞成怒,“再笑把你嘴堵上!”
黎烟侨耐人寻味道:“怎么堵?”
“你想要怎么堵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谢执渊转过身,对上黑暗中那道灼热的视线,扣住他的后脑勺堵上了他的唇瓣。
间隙时谢执渊带着气声道:“满足你。”
黎烟侨回应了他一句很小声的话,本应该听不清的,他唇瓣的开合却让紧贴着他的谢执渊硬生生猜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