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地收拾干净,见黎烟侨沉默站在桌前,气压有些低,他暗暗有不好的预感,轻轻走上前看着杯中肆意游泳的小鱼,松了口气。
“看你这样我还以为鱼死了呢,吓我一跳。”
“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森凉的声音让谢执渊后背发毛:“说的什么牲口话,你是准备召唤撒旦?”
黎烟侨面上满是阴霾,冷冷扫了他一眼:“我喜欢这个杯子。”
“啊?”
“不能用了。”黎烟侨伸手抓住杯子。
“卧槽!”谢执渊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,阻止他将杯子里的鱼倒出来,“别别别,冷静冷静,再怎么说也是几条小生命啊。我给你把杯子多洗几遍,消消毒,应该还能用,就是一个杯子嘛。”
“就是,一个,杯子,嘛?”黎烟侨一字一顿重复。
谢执渊自知说错话了,抽了下嘴,赶忙找补:“这不只是一个杯子,还是……一个重要的杯子哈哈……”
黎烟侨望着他,幽幽问:“你不记得这个杯子?”
操操操!男朋友的记忆力大考验来了!
黎烟侨总爱搜集一堆东西询问他还记不记得。
就一个普通的陶瓷杯,连个花纹都没有,他上哪记得去?
生日礼物?不对吧,他基本都送自己做的小雕塑或者亲自给黎烟侨做蛋糕。
情人节?不对,三年前情人节还没到他俩就分手了,现在也还没到情人节,他俩没一起过过情人节。
七夕?七夕不都是一起做菜吗?黎烟侨给他打下手。
还有什么?
谢执渊绞尽脑汁,眼见黎烟侨眼底的狂风骤雨马上要汹涌而出,他的脑子里终于闯入了这个陶瓷杯。
他一拍脑袋:“嗷~这是我曾经在出租屋里用来泡麦片的杯子。”
他当时见黎烟侨爱用这个杯子喝水,随口说送给他了,谁知道黎烟侨这么宝贝留到现在。
可对于谢执渊来说,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杯子嘛!
黎烟侨面色和缓了些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呃……”谢执渊戳戳手指,“我再送你一个新的?然后把这个杯子洗干净供起来?每天沐浴焚香给它磕三个响头让它赦免我的罪行?”
“送新的就行。”
黎烟侨去找别的容器装鱼了。
谢执渊摸摸心口,小声嘀咕:“幸亏想起来了,要是让你知道我还用这个杯子刷过牙,你不得宰了我。”
耳边响起凉丝丝的声音:“你说什么?刷牙?”
谢执渊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这死嘴啊!
不同年纪的他
黎烟侨笑眯眯道:“如果我刚刚没听错的话,你说的应该是刷牙吧?”
谢执渊讪讪笑道:“娇娇,你听错了……”
“我、听、错、了?”
“我……哈哈哈……”眼见瞒不过去了,他如实回答,“就是有一段时间……牙刷杯坏了,懒得去买……就……就暂时用它顶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