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烟侨:“麻烦让一下。”
谢执渊眼睁睁看着那人抖了抖缩到一边,不免觉得好玩,带着调侃意味说:“你们指挥官太凶啦,我不过是少亲了他一口,他就要拽着我去犄角旮旯狠狠惩罚。”
调查员垂头抿着嘴,看不清眸色。
黎烟侨眼皮直跳。
谢执渊还在满嘴跑火车:“真羡慕你们只是偶尔见他,不像我天天被蹂躏,嘴都给我亲上火……唔。”
黎烟侨捂住他的嘴,耳根爬上些红,抿唇快步把人拽到楼梯间。
调查员愣在原地,没挂的电话里出来几声“喂?”,他连忙接起电话,眸中燃起熊熊烈焰:“劲爆!太劲爆了!你绝对想不到我刚刚都听到了什么!”
此时,楼梯间。
黎烟侨少有的靠在墙壁上,略显疲惫,面色还带着些幽怨。
“生气了?”谢执渊嬉皮笑脸抽了下嘴,“我赔罪。”
他正要抽第二下,黎烟侨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谢执渊抬手勾出黎烟侨一缕卡在竖起衣领里的发丝,黎烟侨浅淡的眸子和他对上,不知道谁先动的手,两人默契般吻在了一起。
这些天来的压抑在楼梯间发泄,激烈又热切,分明是谢执渊把他压在墙上,却被黎烟侨按着后脑勺往身前带。
浅尝辄止的吻在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中停止,谢执渊喘了口气后退几步,好像刚才的难舍难分从没发生。
楼上下来的人和黎烟侨平职,简单点头打招呼。
谢执渊与那人擦肩而过向上走去。
黎烟侨目光落在他离去的背影上,随后对那人点点头,迈出楼梯间,指腹拭去了唇上的水光。
托谢执渊嘴欠的福,那天之后,“冷面高岭之花指挥官私下竟然欲求不满”的传闻飞遍了调查局上上下下。
那之后,调查员们看黎烟侨的眼神少了分忌惮,多了分震撼。
看谢执渊的眼神少了分惶恐,多了分钦佩。
传闻多多少少能落到黎烟侨耳朵里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全当不知道。
他们吃瓜倒是吃嗨了,可怜谢执渊私底下遭了老罪,付出了“惨痛”的代价。
……
吻后的这晚谢执渊没有等到黎烟侨回来,以前他回来,他们睡在一起,谢执渊总会有些感觉。
今晚没有,更没有怀抱。
他又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,清晨唤醒他的不是吻,是手机闹钟。
谢执渊按下心头的落寞,走出小房间,房间里的便签一如既往被回答。
还多了一张贴在桌上:今晚不睡觉,抱歉。
“原来回来过了。”谢执渊将便签撕下来,微微一笑,“和我说什么抱歉,这么生疏。”
时间长了,谢执渊不想睡觉了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等黎烟侨。
第一天没能等到。
第二天没熬住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等醒来已经被抱到了床上,还是没见到黎烟侨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