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想他们,不要埋怨我的鲁莽,这是我深思熟虑后为自己选的最好的死法。
我早就知道你在骗我了,你看向我的眼神里有心疼,你害怕我知道那些,害怕我会被那些击垮。
别小看我啊,我在知道真相后,还能当没事人一样撑了好几个月呢。
我一直在思考,我能做什么,可以做什么,就这么颓然着碌碌无为吗?直接自杀将痛苦留给在乎我的人吗?
我思考了很多,最后想明白了,我不想再看到其他人像我这样。
你肯定会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么多,不用纠结,开这场直播坦白一切是我自己的决定。
如果成功的话,我能被称得上是一个英雄吗?
只要不是狗熊就好了。
开个玩笑。
谢老师,你知道我喜欢你。
我是一个很恶趣味的人。
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夺过来,但是他对你太好了,你也很爱他。
我只是社会底层的一只老鼠,连偷偷触碰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仰望、期盼、白日做梦。
如果我还有尸体的话,你能给我一个吻吗?
逗你的,只需要给我一个拥抱就够了。
谢执渊,我们再也不见。
我们好好治
邪恶终将蛰伏在正义脚下,正义永远不会缺席。
十多天后,黎烟侨被无罪释放了。
被通知接去接黎烟侨那天,下了场小雪。
天地苍茫一片,除了白就是雾蒙蒙的灰,雪花落到地上,很快消融,只留下湿答答的水痕。
谢执渊站在看守所大门口时不时往里面张望,焦急在门口踱步。
听说里边住宿环境也很差,吃得也不好,黎烟侨是个娇气鬼,万一受不了怎么办?
里边关的也都是犯事的,不会欺负黎烟侨吧?
应该不会,黎烟侨这个爱动手的神经病,力气大脾气更大,不是他揍别人就是好的。
谢执渊掰着手指头好不容易过了这些天,期间还去了一趟刘小楠家里,刘小楠家门上依旧贴着封条,他进不去,在门外站了一整晚。
刘小楠的尸体被专案组带走了,他想要的拥抱终究是成了不可得。
学校的消息被迅速封闭,老师们尽心护着的学生,成了开口也无法说出的遗憾,从前充满说说笑笑的办公室,只剩下了死气沉沉。
学校放假了。
谢执渊煎熬度日,一收到接黎烟侨的消息,立马赶来了。
院中很快出现熟悉的身影,只是垂头走得很慢,黎烟侨走出大门,谢执渊快步迎上去将手臂上挂着的外套披在他身上。
黎烟侨木讷的脸上满是憔悴,毫无血色的嘴唇干涩开裂,半垂着的眼皮下,眼珠布满血丝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