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渊想也没想甩了他一巴掌。
脆响过后,黎烟侨捂住脸,眸底兴奋消失,表情有些委屈。
谢执渊薅着他的衣领恐吓道:“你再敢这么搞一次我就把刀什么的都扔了,直接一整个土豆放在锅里煮,让你天天抱着土豆啃。”
黎烟侨没反应。
谢执渊吼了一声:“明白了吗?!”
黎烟侨点点头,将带着伤口的手指放在了谢执渊嘴里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谢执渊含着他的手指问。
黎烟侨一本正经:“擦手。”
有病,谢执渊暗骂着,捧住他的手耐心将血口吮吸干净。
黎烟侨嘴角上扬一丝丝。
在谢执渊去找创可贴时,黎烟侨受伤的指尖轻抚唇瓣,压下眸中将要克制不住的疯狂。
……
谢执渊靠在床头,黎烟侨趴在他怀中抱着他,谢执渊捧着一本书,温声念书上的内容。
许久之后,他感受到打在脖颈的呼吸变得沉稳起来,黎烟侨睡着了。
他轻轻合上书,想要将他放在床上。
可黎烟侨动了动,搂得更紧了,指尖几乎要抠进谢执渊腰上的皮肤里。
谢执渊咬牙咽下痛呼,轻拍他的脊背,耐心哄了半天,黎烟侨才松开了手。
谢执渊维持着半抱的姿势,合上被困顿压沉的眼皮,勉强睡了个不那么舒服的觉。
醒来时他躺在了床上,黎烟侨坐在他身边,盯着他后腰上的指痕发呆。
谢执渊将衣服拽下来隔绝他的视线,摸摸他的脸:“饿吗?醒多久了?”
黎烟侨答非所问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可是它青了,还破了。”
谢执渊没皮没脸道:“但是不疼啊,我皮厚,感觉不到。”
黎烟侨没答话。
但从那之后,黎烟侨就很少抱他了,变成了跟在他身后,从挂件变成了尾巴。
有时候想要抱住谢执渊,也会在刚抱上的那一刻如梦初醒松开手。
可他越这样,谢执渊越故意逗他。
谢执渊洗澡时,黎烟侨顺其自然拿着自己的睡衣跟进了浴室,看到他腰上的伤像是火烧般移开视线,要退出去。
谢执渊率先关上了浴室门:“跑什么?我又不咬你,淋浴头也不咬你,帮我搓搓背。”
洗澡时,黎烟侨就缩在墙角看他洗,谢执渊伸手挤沐浴露时,沐浴露旁边的黎烟侨侧了下身子,避免碰到他的手。
谢执渊面色古怪看了他半天,突然伸手将沐浴露往他身上抹,黎烟侨没能躲开,耳根一下子红了。
谢执渊搓着沐浴露,笑嘻嘻道:“我靠,你还害羞?你给我洗澡时我都没害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