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悯听着这话更不理解。
他们之间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?
“……”聂疏景见鹿悯一脸空白的样子更冒火,一股气堵在胸口呼吸不畅。
“吻我。”他说。
鹿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聂疏景眼底闪过一丝羞恼,“耳朵聋了?”
鹿悯不确定地问:“就……这样?”
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
“……”
他们吻过很多次,但每次都带着浓烈的情绪,借着唇舌交缠发泄苦和恨,要么吻到窒息要么吻得见血。
温情于他们而言是一种奢望。
鹿悯注视聂疏景片刻,起身靠过去,膝盖抵着柔软的沙发,胳膊搭上男人的肩膀,在他的脸颊触碰一下。
蜻蜓点水似的,但聂疏景冷硬的面容柔和些许。
鹿悯见有效,双手托起alpha的脸,嘴唇扫过他挺拔的鼻梁,在鼻尖轻触之后目标明确地往下移。
呼吸交织在一起,四片唇瓣缓缓相贴,温度和气息渡给彼此,吻得浅显又单纯。
鹿悯不太会接吻,又不敢贸然伸舌头,用仅有的知识点摩挲着对方的唇瓣,小心翼翼地口允着,湿漉漉的气息喷在男人的脸上,见他岿然不动,不轻不重地在唇瓣咬了一下。
聂疏景的呼吸变重,喉结攒动,注视鹿悯的眼眸又黑又沉。
腰被一条胳膊揽上,鹿悯顺着力道坐在聂疏景的腿上,他感受到alpha信息素的波动,眼睫颤了颤,鼻息有些乱,不敢看聂疏景的眼睛。
炽热的视线扫过鹿悯的脸。
自从他得知鹿至峰夫妇的死刑到现在没有一个笑,哪怕现在坐在男人腿上主动献吻,微红的脸颊还是盖不住眉间的忧伤。
聂疏景的手搭在鹿悯的后颈,把人抱在怀里接了一个濡湿又窒息的吻,分开后鹿悯一个劲儿喘。
“明天几点出门?”alpha的音色有些哑。
鹿悯一听便知聂疏景这是答应了,“七点。”
聂疏景嗯一声,“还有——”
“什么?”鹿悯以为还有嘱咐或是要求,洗耳恭听。
alpha对着鹿悯湿润泛红的嘴唇重重咬下去,语气非常不满,“你的吻技真的很烂。”
接着没等鹿悯有所反应,便以更为强势的姿态噙着他的唇,吻得肆意又酣畅。
鹿至峰夫妇下葬是一个阴天,飘着小雨,天色灰蒙蒙的,乌云越来越厚,风吹得也很大,颇有山雨欲来的感觉。
鹿悯起得很早,他心里挂念着事儿,就没怎么睡好,一闭眼就是乱七八糟的梦,闻着alpha的信息素才稍微好点,至少不会出一身冷汗。
六点的时候鹿悯悄没声下床,洗漱一番穿着一身黑下楼,陈姨已经做好早餐,端上桌冒着热气。
“今天冷,”陈姨看着他单薄的身子,嘱咐道,“多穿一点吧?感冒不好。”
鹿悯点头,神色恹恹的,早上没口味,闻着牛奶的味道想吐,吃得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