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是的,多看看。”她说。
二人道别后,她快跑进了家门,想问母亲白泽文说的事。
说不心动是假的,但有顾虑也是真的。
她如果对这个职位有兴趣,那老妈陆总将会面临怎样的局面?母女不可能同在总经理办公室,公司又不是自家开的。
进了家门,偌大客厅是昏暗的,只留了吊顶的线灯开着,空调关了冷冷清清的,一楼只有书房里还亮着。
“爸!妈呢?”程一凝敲门进去。
“她头痛,刚吃了药睡了。”程老师又在剪视频,书房小小的,只够放了一张书桌和一张单人床。
“我在楼下遇见泽文总了,他又来找老妈聊什么啊。”
“应该没聊什么,就在楼下聊了几分钟,他主要是来送了茶叶。”程老师指了指桌上的袋子。
那个牛皮纸袋,已经打开了。
“又送野茶,你喝得完吗?”程一凝说。
“拆了总要喝完吧。还好送的只是茶。”程老师说。
程一凝知道什么意思。
陆总中年之后晋升高管,逢年过节都有人送礼,她大多数是直接拒了,极少收是来自亲近的人,抹不开面子,不过能接受的极限也就是农副产品。
程老师依然警惕,每次拿回来的东西,都会好好检查,以防夹带私货。
曾经他在一盒年糕里发现了一根金条,立刻提醒陆总,退了回去。
这点上程一凝爸妈是一样的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他们不喜欢来路不明的东西。
“和小李吃的怎样?对方爸妈来问了。”聊完了白泽文,程老师也终于问了这个问题。
程一凝傻笑,心想李斯琦回家不交代的吗?行不行,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
程老师显然也明白了,说:“我对他爸妈说,年轻人从先交朋友开始。”
“是啊是啊,微信都加着呢。”程一凝松了口气。
程老师无奈地笑了。
“你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啊。”
“那也得先把工作解决了啊。”程一凝撒娇,“没立业,哪儿来心思成家啊。爸你知道,我事业心很重的。”
“那简历投的怎么样啊?”程老师接着问。
“啊,泽文总请我回老妈现在的公司,你知道吗?”程一凝反问。
程老师的眼里闪过一丝警惕,表情冷下来,他很少有这种表情。
“没听你妈说过。”他说。
“那老爸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不合适。”程老师非常坚定。
他给了程一凝要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