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个大的箱子吧,我拿一个出来。”
“不用,就一个周末。”程一凝吃着水果,觉得在家里吃得又热又舒服。
“等下爸爸送你去。”程老师又说。
“你昨晚几点睡的?去睡觉吧。”程一凝拒绝。
不过嘴硬也没什么用,上班高峰没有想象好打车,只能依赖老爸。
陆总半夜里的飞机到家,今天休息半天,在家睡觉。父女就两个聊着天去了机场。
程一凝没有再提珍妮女士,她一直在老爸的聊天室里蹲点,那人也没出现过,没有发过圈。
父女只聊狗。
“大黄的腿不太好,医生配了软骨素,狗老也和人一样。”程老师说。
“软骨素。你和老妈也在吃吧。”程一凝问。
“在吃,快没了,保税仓缺货,贸易战还是有影响……也不知道对面那个老人想干什么。”
“还吃美丽国的?”程一凝想起软骨素的产地,“换个别的国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程老师简短答复道。
开过了一个路口,他主动地说:“我和老同事说,大黄户口办在我们家,我们正式领养它了,她可以放心。”
程一凝激动了,这是她最担心又不擅长处理的部分,毕竟养着别人的狗,不联系不行,现在这个问题基本解决了。
“大黄是我的狗了!”她兴奋地说。
程老师把程一凝送到安检口,叮嘱了一堆事,像是小时候送她去夏令营。她工作中也有出差,他都会想办法送她去,这样在安检口叮嘱着一堆话。
程一凝进安检之前又回望了一眼爸爸,他挥了挥手,但还是一直看着她…
他是父亲,也是母亲。
班机幸运准点出发,航线属于高海拔地区,程一凝在飞机上睡了一觉,降落时逐渐鼓膜疼,有短暂不适应。
不过兴奋很快盖过了不适,她上机就连接了wi-fi,手机上小聂和她的老公小熊拉了个群,已经刷了几条信息了。
小熊说开着车来接她,机场小,就一个出口,他会在那里举着牌子,请程一凝放心。
程一凝觉得欣慰,这个小伙子是个靠谱真诚的人,看做事就知道平时是个干活儿的人。
因为那天航班满员,她托运了行李,出来时在转盘那里等一会儿……等候的时候,看到旁边的转盘边有个熟悉的身影…
黑风衣黑口罩,推着行李车,似乎想心事。
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他也看过来了。
“领导,好巧!”程一凝打招呼。
“你说家里有事。”尹哲意外她在这里。
“我老同事结婚。你呢?”
“周一早我去客户工厂,周末先过来。”尹哲说。
附近是有一个大客户,新投产一条线,第一轮投资到位了,片区经济发展依赖制造,这一片设立了许多工厂,是许多公司的机会。
程一凝拿行李的时候,尹哲接了一把。他的行李车还有空间,就放在他车上,帮程一凝推出去。
“怎么走?”尹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