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机没电了,还好司机愿意借手机给我。”
为了圆谎,林珊珊来之前,白思年已经把手机关机了。林珊珊根本根本没看,就拉着他问,“你脸色怎么那么差,是不是没吵赢?”
“吵赢了。”
但输得一塌糊涂。
“哎,你”林珊珊拉着白思年往里走,“先吃点东西吧,你这样咱两应该直接约医院门口见。”
“没事,我就想问问你,类似上次的酒店,你还有了解吗?”
“你是想问戚闵行在外面还有没有人吧,我一直在国外你知道的,今天我把我堂哥带来了,他公司是戚闵行的上游,可能有些了解,一会你直接问就行,他超忙的。”
“这会不会,不太好。”
如果不是实在没了主意,他连林珊珊都不愿意说,毕竟是家事,太丢人了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!”林珊珊站定,给白思年打气,“犯错的人又不是你,你羞耻什么劲儿。”
说话间,林珊珊已经拉着白思年走到卡座前。
“你好,我是白”白思年伸出去手愣在空中,盯着男人的脸,话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。
男人起身,轻握了一下他的手,把他唤过神来,“又见面了,白思年。”
“啊!”林珊珊恍然大悟,“我说哥你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,你早就知道来见的人是年年吧?!”
“坐吧。”男人很自然往里进了一步,白思年在他旁边坐下,清凉的须后水味道比晚宴那天更具穿透力,一步步侵占白思年身边的空气,将他全须全尾地裹住,他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。
白思年往旁边坐了一点,男人却把蛋糕推到白思年面前,把两人距离拉得更近,“草莓蛋糕,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第4章
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眼眶还有未褪的红,眼睑微微下至,包住略带湿意的眸子。
像是刚被训斥过的小动物,看着男人,不知作何反应。
“哥,你别吓着他。”林珊珊隔着桌子,拖了拖草莓蛋糕的盘子。
白思年反应过来,收回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,忙去接住,“谢谢。”
男人往后退了点,“是我唐突,抱歉,我叫林深,不是坏人。”
“林先生好。”白思年礼貌地打招呼。
林深换了个坐姿,看他的眼神暗了暗,那股清凉须后水的味道终于淡了些。
白思年偷偷吸了口气。
“有事说事,咱别那么客气行吗?”林珊珊打断宛如相亲的两人,“哥,你接触过戚闵行吗?”
白思年刚低下的头马上抬起,若是有耳朵的话,现在估计已经竖起来了。
林深觉着有趣,临时改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,“有点了解,但不多。”
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在话里留个钩子,就是想看白思年小心翼翼地和他搭话。
白思年嘴唇翕张,肉眼可见有点紧张,“他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倒也没有这么熟,几面之缘,你这么问,我能告诉你的,也都是传闻。”
闻言,白思年又低下头去,似乎对这场谈话没了兴趣。
林珊珊接了个电话,被朋友叫走。即将留下白思年独自面对林深。
白思年也跟着站起来,“我和你一起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