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白思年被白父白母押送回了别墅。阿姨一直等在客厅,别墅灯火通明,不像白思年自己在的时候,下楼翻个吃的都是摸黑。
“戚总,宵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阿姨说。
“爸妈,吃点东西,休息一下吧,今天麻烦你们了。阿姨马上去收拾房间,今晚就住这儿。”
家里的客房一直备着,还要准备什么?白思年自己上楼去看房间。
楼下,白母白父扶着戚闵行坐到沙发上,语重心长地对他说:“你和年年都还小,有点口角啊,争执啊,都很正常,好好沟通啊,别生气,退一万步说,在生气也不能拿自己撒气,大晚上的往外跑,瞧瞧这遭多少罪。”
白母情真意切,戚闵行脸上挂着的笑意隐去,只淡淡勾着嘴角,“知道了,妈。”
“知道就好,这段时间你不方便,就多使唤年年,感情都是麻烦出来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走吧,有什么话让人家两个孩子自己说,瞎掺和什么。”
白思年从楼上下来,白父白母已经走了。
“爸妈呢?”白思年问。
“说明天要上班,回去了。”
“哦,”白思年站在楼梯口,想了想说,“我也回去了。”
这房子是戚闵行自己买的,属于他的也就是画室的一点画具,和几件衣服。
那些高定西装包包也是戚闵行买的,他用不上,也不想要。
“等离婚证办下来,我再回来取我的东西。”
戚闵行没答,白思年就当他默认,往门口走。
“白思年,离婚的事儿晚几天再说行吗?我现在,不方便。”戚闵行一条腿搭在茶几上,伸长手去够茶几上的杯子,总是够不到。
白思年已经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,给他倒水。
“有事情你可以喊周姨。”
“周姨是女性,白思年,我想洗澡。”
戚闵行周身都被一种虚弱的气息环绕,没有平时那种风流的攻击性,锐气的眼神也变得脆弱。
第8章
白思年投降了。
他臣服于戚闵行的温柔和脆弱。
如果戚闵行依旧凶狠暴戾,咄咄逼人,将他们感情的失败归咎于他身上,他可以狠心离开,不闻不问。
可戚闵行露出一点温柔,都会瞬间把他拉回他们初遇的午后,和绚的阳光照得人心口发烫,他偷偷爱慕着对方,祈求上天让他们再见。
浴室内,戚闵行未受伤的手撑着洗漱台,另一只脚裹着纱布,单脚着地,好似随便一碰就会倒下。
但他歪歪扭扭站着。也比白思年高一个头,白思年站在他身前,解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,
然后是第三颗,第四颗……
白色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,皮带上lv的logo触手冰凉,浴室升起的热水气也捂不暖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