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戚闵行回来,秦特助还在客厅坐着,起身打招呼,“戚总。”
戚闵行点头,“先生怎么样?”
“先生早上有想过离开,后来一直在房间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秦特助看戚闵行换了衣服,受伤的手臂包裹在西装袖子里,又变回那个杀伐果断的老总,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下,“戚总,先生今天一天没吃饭。”
说完秦特助才离开别墅,被小虎接去吃宵夜。
戚闵行看见只剩沙发和茶几的客厅,生出一种凄凉感,止住上楼的步伐,坐到沙发上。
往常他回来,白思年一定在楼下等他,夏天的时候喜欢把空调温度调很低,自己又披着毯子,窝在沙发上画画。
听见开门声,就从沙发背后露出个脑袋,甜甜笑着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
有一次他听见公司里的女员工聊到家里的狗,也是这样。
最后,戚闵行也没有去看白思年,他还愿意给白思年机会,等他来认错。
第二天,戚闵行照常去公司。秦特助重新回归岗位,跟着戚闵行,一个会接着一个会。
“戚总,营销部q3的的工作方向还是以渠道为主吗?”秦特助出声,解救了在ppt前站了三分钟的营销部长。
戚闵行脑中一片空白,营销部长矮胖的身子站到多媒体前面时,他就开始跑神了。
昨夜他一直等着白思年来认错,等到天亮了,也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。
他把白思年相关的人和事拉成网,细细分析,分析不出来白思年的动机,像一项项目推进遇到卡点,无论他怎么变换思路,都找不到解决办法。
“嗯,把渠道分析表给我看看。”戚闵行迅速拉回思绪,没有人知道他刚刚走神,是在想要离婚的伴侣。
最后一个会议结束,已经是晚上九点,公司大部分人都走光。
一起开会的员工也准备回家。
一个个和他打着招呼,“戚总再见。”
“戚总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……
戚闵行坐在椅子上没动,看他们一个个出去。
听他们谈论下班后的生活。
“一会一起吃宵夜吗?”
“我老婆还没吃呢,等着我一起出去吃。”
“我也得回家看孩子。”
“没劲儿,那我约人去喝一杯。”
……
“戚总,车已经在楼下了。”会议室的人走光,秦特助提醒戚闵行。
“你下班准备做什么?”戚闵行没由来发问。
“睡觉。”亲特助答。
“只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