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联想到他们过去每一次恩爱,对戚闵行而言,都是单纯的生理宣泄。和动物没什么两样。
戚闵行完全不听白思年在说什么,他渴望更深入的触碰,吻上了白思年的开合的唇,一路畅通无阻。
白思年拒不配合,有那么几次,他短暂的想过,算了。
可白思年就在眼前。
床上被扯得乱七八糟,被子早就被踢到地上,床单也被抓乱,露出下面的米白色床垫。
白思年身上还剩下一件天蓝色t恤,下摆飘着大片白云印花,戚闵行倒是穿戴整齐,只是领带被他扯松了些。
白思年不肯服软,戚闵行不肯罢休。
两人在床上滚做一团,白思年手脚被束缚住,就逮哪儿咬哪儿,戚闵行按住白思年肩膀,白思年够着脖子就去咬,发狠的那种,像要把戚闵行连皮带血的咬下一快。戚闵行稍稍松开,白思年便又踹又踢,好几次差点踹到戚闵行的命根子。
他憋得快爆炸了,可他弄不住白思年,索性单手捏着白思后颈,提起来,让白思年跪在床上,手上用力,疼得他无力挣脱。
“喜欢咬是吧。”
白思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戚闵行单手就控制住白思年的脑袋。
白思年嘴角又破开了,前几天被戚闵行吮破的伤口刚刚愈合,颜色比别处更深一些,嘴角又开始流血。
整个眼眶都是红的,昂着头,泪水就从眼角流出来,没入鬓发。
偏偏眼神还凶得不得了,似要把戚闵行盯出一个洞来。
戚闵行血脉喷张,“欠操。”
操服了就好了。
白思年开始不受控制的咳嗽,他指腹擦过白思年嘴角,摸了摸伤口,“年年,听话点。”
说罢,在他耳边低语,“年年,别拒绝我。”
施暴的人,还露出点委屈。
开始得太急,吸顶灯没关,照亮了整个房间,餍足之后,戚闵行没有急着离开。
他有洁癖,不喜欢睡沾了汗水的床,今晚却觉得都能忍受,抱着白思年让他觉得心中安定,两日未眠的疲惫才能真正缓解。
心头轻松了,只睡三个小时,戚闵行依然觉得精神饱满,醒来后他没有动,就这么抱了白思年一会儿。
浑身都觉得舒坦,轻轻吻了白思年的眼皮。
怎么那么不听话呢,听话不就不会被被弄得那么惨了。戚闵行心中替白思年可惜。
他还觉着,白思年能傍上他,该感恩戴德。
毕竟他切实地让白思年获得不少利益,不是他,白思年怎么可能参与省直管辖的项目,这小蠢蛋根本不明白自己超出同龄人多远。
这一切都是他赐予的。
戚闵行轻轻松开白思年,没有吵醒他,下楼时问阿姨,“先生这两天在家做什么了?”
“先生这两天都没出过房间门。”阿姨说。
戚闵行皱眉,“还是不吃饭?”
秦特助和他说过,白思年被他关的第一天就没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