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。”戚闵行先动筷。
白思年起身就要走,戚闵行被戚闵行拉住,“去哪儿?吃饭。”
白思年手一甩,看也不看就要走。
戚闵行又暴力把他拽回椅子上,白思年反手砸了面前的碗,“我不吃,我不爱吃这些,我恶心死了水煮西蓝花。”
”戚闵行看了眼桌上的菜,都是他平时吃的健康餐,对阿姨说:“做点先生喜欢吃的。”
戚闵行和白思年虽然是闪婚,但一起出去吃饭的次数也不少,白思年总能找到好吃的店,哪怕那些店并不出名。
也知道白思年的口比较重,喜欢甜酸麻辣的东西。
阿姨把菜撤下去,飞快做了一道雪菜蒸黄花鱼,糖醋小排还有葱姜爆炒兰花蟹和咸甜口的皮蛋瘦肉粥。
戚闵行看这一桌子的菜,很满意。
他刚刚一直在用手机处理工作,菜上齐才放下手机,给白思年夹了一块鱼肉,“你爱吃的。”
白思年什么也不说,又砸了一只碗。
阿姨马上添上一只新碗,打扫地板。白思年又要砸,戚闵行拉着他的手,“发什么疯?”
“我刚刚说错了,我不恶心西蓝花,就是恶心你,看见你就吃不下,你能走吗?”
戚闵行推了下眼镜,镜片反射出一个光点,“白思年,你好样的。”
白思年以为戚闵行会受不了这句话,摔门离去,安静等着他退场。
谁知戚闵行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按着白思年,一只手解锁手机。
对面传来熟悉的问候,“小行啊,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没事了,妈。”
戚闵行脸对着手机,眼神却飘到白思年脸上,带着得逞的色彩,“妈,年年赌气不吃饭,您帮我劝劝吧,两天没吃饭了。”
“什么!”白母大惊,好像白思年两天不吃饭就会饿死一样,“他现在在哪儿呢??”
“就在旁边呢,妈。”戚闵行很会拿捏情绪,担心带点委屈的语气,不用告状就能让白母把错都归咎在白思年身上。
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白思年,白母还在教师办公室,正好是午休的时候,脸上充满了困意。
“怎么回事,白思年,再怎么也不能不吃饭啊。”
“身上有没有难受的地方?晚上妈妈过来给你做饭,你中午先将就吃点行不行。”
“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。”
白思年深吸一口气,控制着自己的声音,“我没事,妈,别听他的小题大做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吃饭,妈妈看着你吃。”
“你去睡觉吧,我自己会吃的。”
“我不缺这会觉,你先吃。”
戚闵行适时地给白思年夹菜,表现得像个好好先生。
在镜头录不到的地方,摆出胜利者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