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管教无方,不过白先生用这种方式见珊珊,两个人应该有事要说,不如让白先生和珊珊去一趟。”
戚闵行起身,单手插在裤兜里,懒懒打趣道:“这可不行,我们家缺了年年可不行,这书房还得他重新装修呢。”
林深还欲说什么,但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这件事戚闵行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让他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,更别谈带走白思年。
“年年,送客。”
白思年不动,戚闵行用力捏他的手,手掌的骨头仿佛要被挤压碾碎,白思年不得不跟着站起来。
“请吧,林总。”
林深跟着站起来,“珊珊,我们走。”
“哥。”林珊珊语带哀求,要林深救人。
林深看向白思年,白思年眨了眨眼,迎向林深的目光,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视,林深突然脑子一热,想不管不顾把白思年从别墅带走,戚闵行算什么东西,林氏在安南三代人的经营,还能搞不定一个戚闵行。
最重要的是,他能感受到,白思年放在他身上的希望,白思年也想跟他走。
只要他踏出一步,把人从戚闵行手中抢过来,戚闵行奈何不了他,只是多些麻烦。
“珊珊,不许再胡闹。”林深闭了闭眼,转身离开。
林珊珊快步追上去。
戚闵行牵着白思年在后面,“慢走啊,林总。”
“林深!”白思年喊了一句,林深已经走到门口,听见声音立即回头。
戚闵行揽着白思年肩膀,用力往自己怀里带,林深回头只看见白思年的背影,他知道白思年为什么喊他。
他是唯一能和戚闵行抗衡的人,但是,林氏不是他一个人的,他不能让林氏搅进这些事情之中。
“赌一赌吗白思年,他不会带你走。”戚闵行在白思年耳边轻声说。
面带微笑,语气温和,像温柔的爱人。
白思年绝望地闭上眼睛,戚闵行从来没看错过人。
林深犹豫过,然后走了。
他冒着危险策划一场,却忽略了林珊珊和林深终究是林氏的人,不可能为了他太过得罪戚闵行。
白思年又忍不住流了几滴泪,但没让戚闵行看见,在戚闵行松开他时装作揉眼睛擦掉了。
后面消防队员也清查好隐患,对戚闵行道,“先生,已经清理完了,没有问题。”
戚闵行挥挥手,门被打开,消防队员走了之后又关上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戚闵行自己安排在别墅周围眼线也跟着出去,白思年和戚闵行两人在客厅,背后是烧得残缺的书房。
白思年扭头就往楼上走,走了两步,实在气不过,转身冲到戚闵行面前一拳挥过去。
被戚闵行掐住手腕,反手一拽,卡死了脖子,后背贴着戚闵行的前胸。
戚闵行逐渐发力,白思年气管被挤压,憋红了脸,不住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