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吃,以后就真别吃。”
戚闵行语气也不重,只是嗓音越发沉,白思年上头那一阵怒气过了,心头开始发虚。
戚闵行说不给他吃,一定有其他办法能折磨他。
白思年指尖扣了扣桌子,端起碗吃饭,但凡戚闵行夹过的菜,他都不吃。被戚闵行看出来,戚闵行就把桌上的菜都尝了一遍,包括他不喜欢吃的菜心。
白思年干脆菜都不吃了,单吃白饭。
偏偏戚闵行就是不让他如愿,给他夹了一大碗菜,“不许挑食。”
白思年被逼着,把半碗菜和一碗米饭都吃光。
“你以后还不想吃饭,我就陪你吃。”戚闵行吃完,换衣服去公司,“对了,你嗓子好了没,哪里还难受?”
白思年躺在床上装死,他的嗓子怎么样,戚闵行恐怕比他自己的都了解,医生们恨不得把病例递到戚闵行面前邀功。
反正他也不想说话,随医生怎么说,他就是不开口。
戚闵行看白思年故意闹,莫名觉得心口松了一点,弯腰掐了掐白思年脸上的肉才走。
过后几天,戚闵行说到做到,中午必定回家和白思年一起吃饭,连晚上也睡在同一张床上。
一天两次往返公司和别墅之间,哪怕加班到凌晨三点也要回家。
白思年不想理他,每天都在戚闵行回来之前就睡着。
先前他不吃饭,身子虚,每天头晕眼花,睡眠时间也长,自从戚闵行逼他吃饭以后,他精气神慢慢好起来,白天几乎不动,晚上也睡不着。
只能装睡。
这天戚闵行回来得出奇的早,白思年还没来得及装睡,听见声音嗖一下把被子盖上。
戚闵行开门,只看见被子鼓起的包一点一点塌下去。
“真可爱。”他想。
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,照常去洗澡,换睡衣,上床。
关上灯,眼前一片漆黑,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。
白思年应该刚洗完澡,他用的薄荷香水柠檬沐浴液,潮湿的香味,清凉微甜,从枕边悠悠传来。
他脑子里又浮现开门时看见的,床上一个鼓起的小包。
在这之前,他看见白思年总有失控感,明明人就在他身边,他却有一种没由来的焦灼。
他甚至猜测过林深和白思年之间有更深的关系。
如果不是所有证据都证明,他们只相处过一天的话,他对林深不可能这么客气。
现在他闻着白思年的味道,清楚的,熨帖的,才将那种失控的焦虑压下。
白思年还和从前一样,和林深什么关系都没有。
戚闵行翻身,贴上白思年的后背,鼻尖抵上他的后颈,“好香啊,宝贝儿。”
白思年身子僵住,戚闵行搭在他腰上的手顿了顿,不知是否有察觉,然后继续往上。
穿过他手臂与腰间的缝隙,贴在他肚子上,把他往怀里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