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闵行就像找到了最爱的玩具,爱不释手。
温存结束,戚闵行餍足睡去,留白思年一人彻夜难眠。
戚闵行抱他抱得很紧,他不敢动。怕把人吵醒以后又有苦头吃。
他们新婚的时候也没这样拥着睡过,戚闵行这人有很强的边界感,清醒时怎么亲近都行,睡着了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他。
他也不懂,都要离婚了,戚闵行弄这些算什么。看他害怕很好玩?
戚闵行不可能囚他一辈子,只要他能出去,马上诉讼离婚。
白思年指尖轻轻落在戚闵行脸上,睡着了的他没有平日的风流笑容做掩饰,凶相毕露。
眉骨偏高,眉头微皱。嘴角是一条直线,骨相凌厉。
奇怪了,为什么两年的朝夕相处,他都没发觉戚闵行其实一点都不温柔。
暗恋的滤镜让他给戚闵行镀了一层光环,不止是戚闵行骗他,连他自己也在骗自己。
真实的戚闵行就是个霸道的疯子。
白思年心里还是会感到钝痛,但是已经不想哭了。
他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哭了太久了。
又不是戚闵行的狗,为什么要给他上脚环。不过是戚闵行根本没爱过他,或者说,戚闵行眼里,他就是一个贪图钱财嫁给他的人,和他在外面养的那些情人一样,只是他占了个伴侣的名头。
白思年就这样看了戚闵行一夜,他要记住戚闵行的本来面目,抹去他记忆中暗恋的影像。
第二天,戚闵行心情似乎很好,对上白思年的目光,亲了他一口,要和他一起吃早餐。
阿姨把小饭桌摆在床上。
戚闵行说,“要不要在卧室里也安一个餐桌,在床上吃饭麻烦。”
白思年抬起眼皮,冷冷看他一眼,手沾了水在桌上写道,“不用,我又不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戚闵行脸上变了个味儿,明明还是一样笑着,白思年却莫名觉得危险。
“还想离婚呢?宝贝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的宠物。”
戚闵行笑出了声,眼尾轻轻上挑,眸光却平静,叫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。
“那可说不准呢。”
白思年咬咬牙,深呼吸,不理他。打不过,也骂不赢,就别计较。
总之,他一定会离婚。
另一边,林珊珊发了许多消息,都石沉大海。冒着胆子去了戚闵行家的别墅。
阿姨早就收到消息,在监控里看见林珊珊,没多防备便给他开了门。
白思年对戚闵行警惕心十足,一见林珊珊便问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