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早?”白思年把额头敲起的头发按下去。
戚闵行让开,露出身后靠再墙上的画板和画架,白思年喃喃,“昨天我自言自语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?”
“这边景色很适合你采风,提前运过来了,昨天带你去踩点的,谁知道你能把脚崴了。”
“对啊,我脚崴了,不能”白思年动了动脚,“诶,好像,不痛了诶。”
“本来就没多严重,收拾好出来。”戚闵行说。
白思年关上门,拉开裤腿看,淤青消失了,脚踝也没有不适感。
这恢复的速度有点出乎他意料了。戚闵行昨天给他按揉的手法贡献不小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丰富的处理伤口的经验,看着像是一直娇生惯养的人呢。
白思年又忍不住开始琢磨戚闵行,他对白思年总是有莫名的吸引力,因为他总在实时的表现出一点神秘,一些温柔,像罂粟一样让人欲罢不能。
第28章
白思年心里在想别的,手上的动作就更慢,他本来做事也很慢。
叩叩——
敲门声响起,戚闵行不用说话,白思年火速套上外衣,开门出去。
这边的市政堪忧,两人只能徒步,再背上画架和画板实在难受,白思年勒了下肩上的背包带子。
戚闵行顺手给他接过去,拦了一两当地的三轮车。司机操着本地口音浓厚的普通话,“放朗啊,黑坏哦。”
方言和普通话三七开吧。
车头尖尖一个,拖着长方形车厢,每个部件看起来都是从不同机器上拆下来的,刚刚组装好。
“我们要坐这个吗?”白思年指着狭小的车厢问。
“我坐,你自己走过去吧。”
白思年飞快爬上车。
这车坐一个人都够呛,白思年和戚闵行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,肉贴肉,严丝合缝的。
恰好两人今天都穿了短裤,小腿外侧挨挨蹭蹭,很快热出一点汗,黏糊糊的。
白思年脸上皱成一团,手指扣着车壁不规则的凸起,尽力往里侧靠,不碰着戚闵行。
可惜两人胳膊紧紧贴着,白思年每动一下,肌肤相触的摩挲,都是另一种撩人。
啊——
车身抖一下,冲轮谈从地面弹起。
白思年脑袋咚一声撞上车顶,“要起飞啊!”
随着骂声跌倒在戚闵行怀里。
肩膀抵着戚闵行胸膛,头顶蹭着戚闵行的下巴过去,脸差点埋到戚闵行腿间。
白思年登时闹了个大红脸,想起来,手用力一撑,刚好撑在戚闵行腿根处,指尖碰到一些不可言说的地方。
他触电一般收回,腰部忽然争气,仅凭腰部力量就直起身子。
头顶噹一下又撞上戚闵行下巴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,戚闵行被他又摸又撞。
“对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