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年想着也不急这一天,同意了。
只是两人已经说开,他昨晚还逼着人道歉,现在再出去玩实在有点尴尬。
“我没休息好,上楼睡会。”白思年想着先混过去半天再说。
“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休息。”戚闵行站起来,示意白思年往外走。
门口停着一辆大奔,车身低调流畅,不比别墅车库里其他百万级别的豪车,但它是连号。
像再说爷贵的不是价格,是身份。
又或许这车一直在,只是戚闵行故意不开,就要逗着白思年玩儿。
车已经开到门口,狭窄的小路堵得严严实实,白思年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影响别人正常生活,上了车。
但他坐的是副驾驶,戚闵行只能坐后排。
“我想补觉,坐前面舒服点。”白思年怕被戚闵行强行揪到后座。
戚闵行没应声当是默认。白思年还想着怎么这么好说话,结果还没睡着就到了目的地。
——一个破旧的码头。
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白思年看着被海水腐蚀,阳光晒得发黑的木头,担心这码头会不会垮掉。
戚闵行抬抬下巴。白思年顺着看过于,一艘纯白双层游轮从海面开过来。
……
白思年承认,世界上大把的想和戚闵行结婚,不图爱,不图人,光图钱就够了。
一层船舱是小型酒吧,放了一整个玻璃柜的酒,旁边是健身房,戚闵行走到哪儿都得健身。
二层是三个房间,一大两小,还有一个就餐室,和甲板打通,隔着半扇玻璃,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。
白思年被带着转悠完,问,“我住哪个房间?好困。”
戚闵行拉开一个小房间的门,里面装满了书,挂着白思年最喜欢的画,都是白思年很宝贝的东西。
“按照你使用频率由高到低带的东西,不感受一下吗?你平时用的画架也在哪儿。”
画架上还有画了一半的画,还是林珊珊非要他去晚宴厅之前画的,那个时候他还觉得很幸福。
现在的心境已经不再适合继续创作这幅画了。
“你在这船上宴请过很多人吧,带着你的那些……情人。”白思年平静地说。
戚闵行靠在门边,没料到白思年会说出这么扎心的话。
他印象里,白思年是害羞乖软的。
“你这是。吃醋了?”戚闵行笑了一声。
白思年摇头,“没有,只是亲眼所见,比别人和我说更…真实一些。”
他和戚闵行结婚两年,都不知道他还有个游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