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人,不说话。
这一耳光没留情,戚闵行又是蹲着,方便他使力,打完他手掌都火辣辣的。
更别提戚闵行脸上一红。
戚闵行面上不变,手上轻轻用力便扣住了白思年的双手。
另一只手重新贴上他的小腹。
“怎么就,学不会听话呢。”他手上用着巧劲儿,不疼,却是在挑战白思年的生理底线。
“不说话?我会让你不说话的。”
白思年扭过头,避开戚闵行的目光,他整个人都盛怒暴走的边缘,还要告诉自己冷静。现在他讨不了好。
戚闵行忽然俯身,白思年侧头的姿势,刚好方便他的唇贴上白思年的耳廓。
“年年,想尿在床上吗?”
白思年张了张嘴,眼里净是惊讶与怀疑。
这话怎么可能是戚闵行说出来的,他体面,高傲,衣服鞋饰无一不是高定或者奢侈品限定。
“不要想着跟我耗时间,比耐心,”戚闵行手指划过白思年的额头,“为了你,我什么都可以做,你懂吗?”
白思年还在想这句话背后的深意。
戚闵行拍拍他的脸颊,“说,想去卫生间吗?”
白思年,略略点头。
“要说出来,我教过你的。”他又按了下白思年的肚子。
啊——
白思年小小叫了一声,“戚闵行,王八蛋,我要上厕所。”
“真乖。”
戚闵行吻了吻他的面颊,算作奖励。
戚闵行没和他对抗,顺着力道仰面躺在床上。他成功了,第一步。
他要白思年听话,安静乖巧地呆在他身边,不违背他的意愿,不起离开他的心思。他可以给白思年很多东西。
白思年想要什么,他都会替他搞到手。
白思年在卫生间,内心久久不能平静,他已经做好心理建设,接受戚闵行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。
但戚闵行总能刷新他的下限,如果今天他不服软,戚闵行真的能做出来,让他
白思年站在镜子前,额头贴上冰凉的镜子,他有点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好想回家,想回到安南,想在画室安静地画画。他后悔了,他后悔结婚,也后悔遇上戚闵行。
什么狗屁暗恋,他就是瞎了眼。
白思年抬头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,告诉自己,这眼瞎了一次,就不能再瞎第二次。
现在,暂时,没有人能救他,但他不能放弃希望,先把自己折磨死。
戚闵行的要求不难,只要他听话就行。或者说,他要的不是听话,是臣服,他要自己完全被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