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噔一下拉开门,看见戚闵行往连廊去的背影。
戚总不看方案??
秦理懵在原地,这么多工作,只有他一个人做不完吗?
当然不是,忙得睡在公司的还有项目涉及到核心人员。
而戚闵行,正在回来监督白思年吃睡前最后一次药。
“饿吗?阿姨说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。”
“药里有伤胃的东西,吃不下。”白思年瘦的下巴都尖了不少,双眼显得更大,“现在几点了?可以去洗澡了吗?”
戚闵行替他解开银镯,“去吧。”
白思年洗好,戚闵行替他盖上被子,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他。白思年被看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你不去洗澡吗?”
“你先睡吧。”
白思年本来就吃了药,昏昏沉沉的,加上不想搭理戚闵行,闭上眼很快就迷糊起来。
感觉戚闵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替他关灯,出去了。
秦理在办公室焦头烂额,文件夹从桌上堆到地面上,听见隔壁门一开一关。很快,他的tile响起提示音。
叮叮
叮叮
叮叮
叮叮
同时被吵醒的,还有安南市总公司的项目人员。
老板半夜带头加班,谁敢不回消息,马上,立刻,拉了个线上会议。
底下哀嚎遍野。
「戚总,不睡觉吗?」
「打工人的命也是命。」
「果然,精力条长的人才能当老板。」
「太强了吧,白天要开会,晚上还要亲自上手给我们改方案,戚总是人吗?」
秦理看着屏幕,脸上都是茫然和不解。
他私下没有戚闵行那么严厉,很多员工小群他都在,他特别想说,戚总白天主要任务,是谈恋爱。
哦不,是维系夫妻关系。
资本家吧,天生的资本家。
天赋流和普通人不一样,脑容量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