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胖点,挺好的。”
白思年也不想和自己身体过不去,在餐厅吃饭比在房间吃饭胃口好得多,“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吃。”
“以后都下来吃吧。”戚闵行说。
白思年强装淡定地说好。
忽略他们还生活在了无人烟的海岛,今天的安排非常正常。他们吃完晚饭,戚闵行在客厅处理工作,给了白思年一本科普读物。
像回到他们没吵架的时候。
戚闵行一工作就没个准头,白思年累了一天,看着书就睡了。
第二天醒来时发现戚闵行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白思年扫了一眼,闭眼翻身,手腕轻轻松松就搭到另一边。
他立即睁开眼,看了看手,又动了下腿。
“链子呢?”
戚闵行特意等着他醒来,“不用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从今天开始,不用了。”
戚闵行走到床边,弯下腰,额头贴着他的额头,“起来送我上班,行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这惊喜来得太过突然。
“现在解除你一切的时间限制,你想什么时候睡觉,洗澡,都随你变,现在先起床送我上班,好吗?”
白思年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送他上班,意味着可以见到其他人,或许他能有呼救的机会。
戚闵行接了两个电话,又频频看表,白思年猜他的工作已经不能再拖了。
他故意多磨蹭了一会,看戚闵行会不会先走。
但戚闵行不催,也不说话,就安静等他。
白思年从衣柜里抽出一件浅灰色运动短袖卫衣套上,感觉舒服很多。
这段时间他穿得都是睡衣,或者,不穿。
“走吧。”白思年抓了两把头发,甩了甩头。他刚洗完澡,头发还没干,水珠子甩到戚闵行手上。
黑色的发丝一簇一簇没有规则地堆在头上,鬓发上的水滴沾到耳朵上。
不加修饰,清新得如高原晨雾,翻山越岭,才可在晨间得以一见。
“走啊。”白思年看戚闵行愣着,又催了一遍。
戚闵行像是不急了,手指插入白思年发间,一点点替他理顺,把额前遮眼的刘海拨到两边。
“好了,走吧。”
他牵着白思年下楼,阿姨已经准备好早餐。
“一会你回来吃吧。”戚闵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