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年不属于安南的别墅,也不属于海岛那栋小楼,他是天地间自由的鸟儿。
戚闵行心底划过一丝慌乱,他可能真的留不住白思年。
“抬一下脚。”戚闵行手有些颤。
西装裤包裹住那双腿后,他才站起来,为白思年打上领带。
指尖擦过白思年的脖子,戚闵行在动脉处停了停,感受着那里的跳动。
白思年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,随他摆弄。
戚闵行耐心地替他整理领口,发丝,扶着他的肩膀面对镜子,“好看,是不是。”
镜中,戚闵行脖子上的伤口流出来一点血。
他看了一眼白思年,低声说,“年年,有点疼。”
白思年只看着镜中的自己,像是没有听到戚闵行的话。
化妆包透明格子里放着创可贴,粉色的,大概是化妆师自用。
戚闵行拿出一张出来,递到白思年面前,“帮我贴一下。”
白思年见过戚闵行处理伤口,熟练又专业。不知道这又是闹哪出,懒得陪他玩儿。
见白思年不动,戚闵行托着他的手,把创可贴放到白思年的手心,“帮我贴一下吧,年年。”
白思年看看创可贴,又看看戚闵行。
啪——
反手一个耳光。
打得戚闵行措手不及,灵魂出窍。
脸上火辣辣的,脑子却没反应。
为什么?
他以前只是睡得晚一些,白思年就会用,你不睡我也不睡的办法,撒娇耍赖要他休息。
“为什么?”戚闵行问。
“因为,你活该吧。”
“白、思、年。”戚闵行的忍耐突破阈值,掐住白思年的脖子,抵着他坐到椅子上。
白思年仰起头,露出颈脖,让戚闵行掐得更顺手一些。
“我说没说过,要你听话一点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白思年闭眼,仿佛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。
咔——
戚闵行手上用力。
捏扁桌上一个铝制的瓶子。
他松开白思年的脖子,把瓶子扔进垃圾桶。
“走吧,时间赶不上了。”
他的失态只有一会儿,又变回冷静强大的戚总。白思年看着那个瓶子有些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