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也不满意?”戚闵行今天的脾气真的好到了极限,现在还在问白思年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这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看着鲸群,白思年只觉得窒息,“我出去透口气,四周都是你的人,你就不用跟着我了吧。”
秦理出现在他们后面,小声喊戚闵行,“戚总,安排好了。”
“白思年。”戚闵行喊。
白思年已经走了。
他真的就是出来透口气,没想离开。大厅里他就像戚闵行的宠物,挂件,那些人看他的脸色,随着戚闵行态度而变。
前一秒还能说他是戚闵行送给林深的礼物,下一刻就能为戚闵行装出来的深情鼓掌。
没劲透了。
酒店四周都是拆建工地,并没有什么花园让他欣赏散步,同样,也不会有人和摄像探头。
白思年坐在残缺的石凳前,幻想楼上落下一堆碎石,把自己掩埋。
“思年。”
四下无人,林深站在白思年面前。
这里建筑拆得稀碎,到处堆了建筑材料,不知道他是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。
白思年以为戚闵行不可能让他有机会和林深单独接触。
看了一会才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大概是,戚闵行想当着我的面秀恩爱吧。”林深一如既往,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不提白思年突然消失,也不问他离婚的事情走到哪步,只是开着玩笑,说戚闵行不讲理。
白思年也不是傻子,林深带他去晚宴看戚闵行和情人勾勾搭搭,又无私地帮他,却从不在他需要的时候带走他。
他的心思,昭然若揭。
但也没规定所有人都得对他白思年真诚友善,他不怪林深,人都是趋利的动物。
“珊珊呢?”
“珊珊,又出国了。”林深顿了顿,坐到白思年旁边,“她走时,让我一定找到你。”
白思年咽了咽口水,“珊珊她,知道吗?”
“什么?”
白思年松了口气,林深这样问,证明林珊珊没有刻意利用他。
只是,他也没法再拿林珊珊当好朋友了。
“好憋屈的晚宴啊,思年。”林深像少爷一样抱怨,语气轻快,“要走吗?和我一起走吧。”
“想着来接你才来的,不然我还真的不给戚闵行这个面子。”
他表现得实在太轻松了。
如果不是秦理一气之下怪罪白思年帮了林深,白思年现在还会相信林深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想帮他。
“你算盘打错了。”白思年非常诚恳地建议林深,“我对戚闵行而言没那么重要,你想要对付他,最好想想其他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