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是担心你,主要是疲劳驾驶容易出车祸。”白思年实诚道。
戚闵行:“我有分寸,你放心。”
下车时,白思年真好了不少,加上时差没倒过来,睡不着。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,开始收拾东西。
戚闵行给他买吃的回来,“我来就好,你刚好点。”
白思年拿了衣服站在卧室门口,“这房子就一间卧房?”
戚闵行面不改色,“这是离医院最近,条件也不错的房子,将就几天好不好?”
白思年来美国的次数不多,印象中这边的房市没那么紧俏,戚闵行为什么租来个公寓。
看起来还像是单身公寓。
“那我睡沙发。”白思年把衣服一股脑塞进半格衣柜里,“卧房给你用。”
戚闵行拎着食物袋子,跟进卧房里,“为什么要分开睡?”
“我想一个人睡,我一个人睡舒服。”白思年抱着洗漱用品,“让开。”
戚闵行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把食物袋子给他,“我来,你先去吃东西。”
白思年转而把枕头和被子抱着去了沙发。
戚闵行拉着他胳膊,叹气妥协,“我睡,我睡沙发行了吧。”
最后卧房里大部分是白思年的东西,戚闵行占了一小部分,不少东西都堆在沙发身后。
渔村那每天早上,白思年挤着从他身前过,两人衣服蹭到一起,像生活了很久很久的夫妻,互相牵绊,日子平静悠长。
他本可以买下郊区的别墅,却因为私心选择了拥挤的公寓。
被白思年强行赶出卧室,是他没想到的。这沙发又窄又小,他腿都撑不开。
第二天,戚闵行没有提前做饭,等白思年起床的时候,姿势别扭地坐在沙发上。
白思年睡到下午起床,断断续续的醒来,出门喝水看见戚闵行,“你怎么了?”
戚闵行垂着肩膀,脸上露出倦色,“腿麻了。”
“那你别睡沙发了。”
戚闵行立刻抱起枕头,又听白思年说,“再买两床被子打地铺吧。”
戚闵行又在沙发上缩手缩脚睡了一宿,不换房子,也不换沙发。他赌白思年心地善良,遇见流浪的小猫小狗都会喂点吃的,逗着玩儿一会。
作息混乱地睡了两天,两人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八点多醒来,正好收拾着去医院。
“你答应了,会配合医生的。”
白思年没精神,眼皮一闭上就感觉眼睛发烫,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别的原因,点头表示自己记得。
医生早就安排好,白思年被直接带到了心理咨询师的办公室。房间应该坐了隔音设置,非常安静,窗外有一株大树,窗户半开着,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流淌在耳边。
“我是ea,在这里见面,应该不能说很高兴认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