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也没有办法。
戚闵行追着白思年出去,ea在叫他,“gharrin,你的治疗还未结束。”
但是戚闵行怎么会在意ea的呼喊。
他用受伤的那只手拽着白思年,“除了离婚,还有第二个选择吗?”
“你在卖惨吗?”
未处理的伤口周围凝了小块小块的血,外翻的皮肉因为衣料摩擦渗出新血,混着墙灰,看着就疼。
戚闵行也是未经思考就伸出了受伤那只手,私以为凭着白思年柔软善良的性格,好歹会看在这伤口上,和他好好说两句话。
然而他口吻随意,还有点冷淡的讥讽。
戚闵行怔怔看着他,在这语气中感受到几分熟悉。
“你怎么,变”
“因为戚总教得好啊,你真的给我上了人生非常重要的一课,凡事先考虑自己的意愿,做最有利的选择。你还是先去处理伤口吧,我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你身体怎么样?这两天能好好吃饭了吗?这总能告诉我吧。”
白思年抿抿嘴唇,“其实,这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白思年甩开他的手,撞到走廊的墙上,伤口又被划了一道。戚闵行还想继续追上去,手机响起来。
现在是国内的深夜,没事秦理不会给他打电话,他只能放白思年先离开。
“喂。”
他的声音嗓音干且空,像气血不足的样子,秦理第一句问的是,“戚总,你还好吗?”
“你说。”戚闵行皱眉看了一眼受伤的伤口,手重新塞进兜里。
“开发区规划中,确定要移除学校设点吗?”
“教育局设定规划学校要求的配备条件成本没测算过吗?”
“测算过,场地要求和周围设施会增加一部分成本,而且打造的是旅游景区,学区对我们来说,意义不大。”
“那还问什么?”
“我今天去学校看的时候,还有大约230名的在校生。”
“隔壁村的学校容纳不了这些人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戚闵行开始有点不耐。
秦理顿了一下,“没事了。”
戚闵行挂了电话,去外伤科处理自己的伤口,某些小时候的画面和白思年离去的背影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