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房间我一看,戚闵行很跟那正在输入中呢。
白思年一个电话回播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才接。
“喂。”
白思年开口以后,对面呼吸都停了一下。
“年年,是你吗?”
“不是我还能是谁,项目验收的事儿秦理告诉我了我,我三天后过来,你让武磊来机场接我,有些细节我要问他,还有,当天去当天回来,你不要弄那些花里胡哨的,还有事情吗?”
戚闵行在微信上写了1000字的小作文,被百思年安排得明明白白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,能来机场接你吗?”
“武檑不认路啊?”
白思年故意把话说得重了些,项目后期两人的关系已经没有那么剑拔弩张,见一面也无伤大雅,反正他已经确定了出国的行程。这么说只是想彻底打消戚闵行想复合的念头,断,就要断得干干净净。
三天后
白思年站在异性建筑下,纯白外体,阶梯类似黄金分割比例的环形绕着墙体蜿蜒而上。右侧用意大利语雕刻着古老的名言,黑白两色与海天相映,宏伟却干净。
“这是我参与设计的吗?”白思年眼神粘在建筑体上,用气声呢喃,“真漂亮。”
任何项目都只有交付后才能知道它会是什么样子。
中途历经各种妥协,修改,哪怕是亲身参与,也不敢保证它会出落成什么样子。就像孩子没出生之前,透过模糊b超时看不清五官的。
也是这个建筑,让白思年弥补上经历的短板,申请到梦校的offer,这项目对他而言意义重大。
“安排好了吗?可以进去了吗?”
“可以,这边。”武檑引着白思年往前。
戚闵行身子转,贴在墙壁上,海风吹起他藏蓝色围巾,在纯白建筑边缘露出一点尾巴,他慢慢按下飘在空中的围巾。
就算他不按,白思年也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人,他的目光早不在他身上。
秦理检查完设备,从另一侧过来,“怎么不去找他?”
戚闵行捂住眼睛,嘴角下压,“他不想看见我。”
秦理无语了,“他不想看见你,你就不去,那你叫他过来的意义是什么?”
“看看也好。”
秦理:……真的很想骂人。
但是戚闵行今天好歹还收拾得妥妥帖帖的,刮了胡子,精神气回来不少。
算了,秦理想,他只能帮到这里了。
“穿戴完成,准备好了吗?“
白思年升降玻璃房里面点了点头,类似于观光电梯的玻璃房缓缓上升,他通过耳机上的按钮控制玻璃房停止高度,艺术馆一共十二层,环形走廊挂了各个时期艺术大家的作品,这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