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书脚步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他急忙稳住身形,暗戳戳骂了他一句。
男人和那个面瘫脸女人一左一右跟着姜屿书。
他想跑也有心无力,只能按耐住慌张的心,静观其变。
三人穿过一个长廊和小池塘,来到一个小院子。
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。
姜屿书一走进去,房间门外守着的两名持剑侍女就主动打开了门。
于是一个蒙着面纱,正在品茶的白衣女人就进入了他的眼眸。
看样子,女人大概有三十几岁,从眉眼和气质上来看,应该是个大美女。
姜屿书慢慢走上前,礼貌地拱了拱手道:“见过这位姑娘,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姑娘?”楚清鸢听到这个称呼,不由得抬眸看他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似笑非笑地说:“我看你年纪也不大,还是叫我前辈吧。”
“啊?”姜屿书微微惊讶地说:“我还以为前辈和我差不多的岁数呢。”
女人都喜欢被人夸年轻漂亮,尤其是不经意间的拐弯抹角的夸。
楚清鸢眸子微眯,勾唇笑了一声,“嘴倒是挺甜的,行了,先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她看向对面的凳子,身后的侍女立马麻溜地给他倒了杯茶。
姜屿书道了声谢,这才坐下。
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(50)
只是姜屿书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茶水,迟迟不敢动手拿起来喝。
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额外加料。
楚清鸢看出他的顾虑,开门见山道:“姜公子不必恐慌,我今日请你来对你并没有恶意,只是单纯地想和你聊几句。”
姜屿书嘴角微微一抽,扯出一丝笑容问:“那前辈想聊什么呢?”
确定是“请”吗?你对“请”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
“我听说姜公子家里不久前多了一个小公子姜宴,姜公子对他照顾有加,在这里,我先谢过姜公子,实不相瞒,我是姜宴的义母,我想见他一面,还请姜公子代为传话。”
哈?盛宴初的义母?
骗谁呢,他怎么不知道原文里有这号人物?
而且既然他是盛宴初的义母,自己和他联络不就行了吗?为什么非要通过他和盛宴初联系?
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。